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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入宫,一步步从粗使小太监升为王府老管事,练就了火眼金睛,表面矮胖爱唠叨,实际比庆王还早察觉异样端倪,却心怀顾虑,左右为难,假装不知。

    分别两个月,两人边走边聊,谁也没留意被甩在身后的老太监。

    怎么揭啊?瑞王被簇拥到医馆门口,站定,观察匾额,我从没揭过。

    朝阳下,年轻的天潢贵胄肤色玉白,文雅从容,通过服饰气度与侍卫,路人一看便知其非富即贵。

    宋慎背对人群,挡住了路人的眼神,把一根红绳塞给对方,简单!喏,拿着,使劲拽。

    不能太使劲吧?瑞王嘴角噙着笑意,接过红绳,试探拽了拽,在嘈杂动静中小声说:万一蛮力拽掉了匾额,岂不是很不吉利?

    哈哈哈,无妨,我不讲究这些。宋慎满不在乎,笑眯眯道:如果它掉下来摔成两截,我明儿就去对街再开一间分号,各挂半截,倒省了一块匾额了。

    围观众人一听,哄然大笑。

    尽胡说。瑞王笑上眉梢,稍一使劲,拽落红布,露出崭新的匾额,上面刻着两行鎏金字,正中是南玄武堂四个大字,右下角注明都城分号四个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