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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吹拂,周围竹木枝叶沙沙作响,万千影子摇曳,皎洁月光下,年轻的掌门肩宽腿长,玄色武袍飘飘,剑眉星目,薄唇弯起,神采飞扬,俊朗中透着倜傥不羁。
宋慎笑眯眯,坐在栏杆上更有趣,不信请试试。
太危险了。
怕什么?如果摔下去,我一定给你当垫子。
不了。瑞王站在栏杆旁,小声说:附近有侍卫巡夜,一旦被他们发现,肯定会告诉管家,到时,咱们休想清静聊天。
宋慎被劝住了,同样小声说:也是。唉,王公公越来越爱唠叨了,逮着机会就耳提面命,生怕我带坏殿下。
他并无恶意,只是爱啰嗦,你别放在心上。
知道!
瑞王背着手,两人安静赏月,虽未交谈,却丝毫不觉得尴尬乏味。
片刻后,瑞王扭头,好奇问:傍晚五弟和七弟在场,我不方便打听。不知传闻中,你们南境,是不是真的有巫蛊之术?中了情蛊的人,真的会死心塌地爱上施术者吗?
殿下突然打听巫蛊之术,莫非有什么打算?
没打算,好奇罢了。
宋慎掂了掂酒壶,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他心思转了转,探身靠近,耳语说:宋某还以为你与七殿下一样,爱而不得,试图通过情蛊制服对方,让对方死心塌地爱自己一辈子。
怎么可能?
瑞王失笑摇头,脸庞光洁眉目如画,矜贵无匹,爱而不得,皆因有缘无分,注定难成眷属,何苦勉强。
确实,强扭的瓜不甜,所以我绝不会帮助七殿下!为皇子弄情蛊,轻是勉强他人,重是助纣为虐。我不想造孽。
拒绝得对。我那七弟,行事一贯鲁莽,经常受长辈责备,惯着他等于害了他。瑞王话锋一转,如此听来,你是了解巫蛊之术的。
宋慎不自知,又靠近了些,两人袍袖相贴,一知半解。
高处凉风习习,瑞王清晰闻到了酒香,以及对方身上熟悉的阳刚气息,霎时被侵袭包围,他悄悄按下避开的念头,催促道:能否说来听听?
行呐。
宋慎定定神,收起笑容,严肃告知:巫蛊之术,实际是毒术。我南玄武的祖师爷,靠医治蛇毒开宗立派,留下的秘籍中,有一册记录了巫蛊之术,明确注明情蛊乃毒术。
毒术?
瑞王皱了皱眉,毒术会害人的吧?
宋慎点了点头,它很可能伤害无辜,恩师严令徒弟使用,除非万不得已,否则,无需理睬求蛊之人。
奇怪,世上竟有能使人死心塌地相爱的毒/药?瑞王惊讶且感慨,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宋慎凝重告知:蛊虫是毒虫,中蛊便是中毒,并非心甘情愿死心塌地,而是神智被毒物蒙蔽了。
另外,人心最是变幻莫测,即使用了毒术,也无法永远控制一个人的神智,除非天生痴傻,不然,一旦停药或减少剂量,中毒者迟早会清醒。
瑞王赞同颔首,言之有理。宋大夫的解释,比玄之又玄、虚无缥缈秘术之说通俗易懂多了。
总而言之,巫术情蛊,要么是装神弄鬼骗财,要么是下毒害人造孽,好奇打听打听无妨,殿下切莫沾手!
这是自然。造孽的事儿,你也不准沾手。
宋某闯荡江湖至今,无论买主开什么价钱,从未接过一桩养蛊的生意!
嗯,很好。
宋慎喝了口酒,换了个坐姿,面朝月亮,两条长腿悬在栏杆外,右手拿着酒壶,左手空着,玄色袍角飘扬,仿佛被强风一吹,就会重重坠楼。
瑞王见状叹气,俯瞰楼下怪石嶙峋的假山,不敢想象唯一门客坠楼摔得血肉模糊的惨状,揪住对方袖子,无奈劝说:你下来行不行?万一打滑摔下去,后悔莫及。
瑞王刚一揪,宋慎便察觉,醺醺然间心血来潮,骨子里的玩性作祟,顺势往后倒,咚~一声,故意摔在了地上。
小心!
瑞王瞠目结舌,来不及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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