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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观,不敢随意开口,生怕影响大夫施针。

    几盏烛台照得病榻亮堂堂,宋慎弯腰,左手摸准了承天帝侧脑的穴位,屏住呼吸,右手将银针缓缓刺入其脑部,继而下了第二针、第三针脑部施完,胸膛也下了几针。

    待忙完,他额头冒出一片薄汗。

    瑞王见对方直起腰,忍不住又靠近,怎么样?

    两刻钟后起针。宋慎起身活动筋骨,抬袖擦了擦汗。

    瑞王留意着对方的一举一动,招招手,边上候命的太监忙为大夫擦汗。

    三个皇子围在榻前,看着身上扎了十几枚银针的父亲,小声交谈,心情沉重,愁眉不展。

    宋慎让开位置,抽空喝茶解渴,两刻钟后开始起针。

    当承天帝脑部最后一根银针起出后,他眼皮动了动,慢慢半睁开眼睛。

    众人霎时喜出望外,父皇?

    陛下?

    您终于醒了!

    父皇,您觉得身体哪儿不舒服?

    承天帝虚弱,眼睛睁开又闭上,顷刻又睁开,两眼无神,目光茫然转了几圈,最终凝聚盯着宋慎,徐徐板起脸,鼻子里哼了一声,嘶哑问: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