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1)(第3/4页)

    一晃两年没来了,风景如旧,竟看不出什么变化。宋慎剑眉英挺,暮色下头发微呈栗色,一笑便显得神采飞扬。

    瑞王心情甚佳, 握着对方的佩剑,边走边比划,你希望看见变化?还是希望风景如旧?

    宋慎迈进月洞门,一本正经答:风景无所谓,我只希望殿下不要变心。

    瑞王原本挥剑向树干,动作一停,有些结巴,少胡说,我何时变、变什么了?

    宋慎一个大步,逼近问:这两年,府上有没有新收门客?

    没有。从来只有你一个。

    瑞王忍笑,严肃道:其实,本王曾想招几个清客,闲暇时谈论谈论学问,但,一则考虑到宋大夫不爱听讲学问,二则怕你使促狭捉弄新人,故打消了念头。

    啧,殿下未免把宋某想得太不堪了!

    宋慎佯怒,气呼呼往前走,你喜欢与清客谈论诗词歌赋,谈去呗,宋某一定不掺和!

    瑞王失笑,承诺道:开个玩笑而已,生什么气?我保证,府里绝不会有第二个门客。有你足矣。

    众随从习以为常,十分识趣,不远不近地尾随。

    两人时而并肩,时而追逐打闹,一路谈天说地,走向园内竹楼。

    新来的小厮遥遥观察后,惊奇咋舌,哎哟,咱们殿下,平日斯文稳重,跟宋大夫在一起时,活像变了个人,好动健谈。

    咳,殿下欣赏宋大夫,待其一向器重有加。

    老仆指点道:记住喽,在瑞王府,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宋大夫!

    没错,宋大夫在殿下心中的分量,非比寻常,怠慢不得。

    不久,宋慎登上熟悉的竹楼露台,凭栏远眺。

    初夏,天不冷不热,竹楼被茂盛竹林包围着,高处凉风习习。

    整座王府,此处风景最美!这片竹林,长得越发茂盛了,我特别喜欢竹林的清香。

    瑞王与对方并肩,心旷神怡,愉快说:我也喜欢。去洗漱洗漱,待会儿吃晚饭,咱们边吃边聊,我有好些事想跟你聊。

    行!

    宋慎一转身,苦恼暗忖:我是来辞行的,后天清晨离开。现在告知,估计你听了会食不知味,索性饭后再告知。

    日落西山,暮色沉沉,王府四处开始掌灯。

    饭毕,月出东山时,两人踏进露台一角的凉亭,一人品茗,另一人品酒。

    终于相聚,瑞王欢欣,试饮了一杯酒,脸透着薄薄红晕。

    他谈兴甚浓,生性文雅内敛的人,罕见地滔滔不绝,无所顾忌,将积攒已久的话一股脑儿倾诉,想起什么便聊什么。

    唉,父皇选择册立三哥为太子,大哥非常不服,当众失仪,随后告病,闭门谢客。

    宋慎藏着心事,晃了晃杯中酒液,漫不经心地品鉴酒香,实力不如人,不服也得服。他当初为了争皇位,造下许多孽,估计正害怕被秋后算账呢。

    而且,韩贵妃和韩太傅父女,也告病了。

    宋慎皱了皱眉,手下败将,不足为惧。不过,虽说是手下败将,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自古皇位更替时,顺利的少,大多会出些乱子。太子继位之前,仍需小心。

    言之成理!三哥谨慎老成,定会设法防范的。

    瑞王神采奕奕,喝了口茶解渴,越聊越身心舒畅,目若朗星,略倾身,隔着石桌问:今日,太医院的医正又推荐你了,赞不绝口,极力想招揽你为御医,不知你意下如何?

    御医啊?

    倘若仍不感兴趣,也无妨,我帮你推了它。

    宋慎稍作思索,放下酒杯,从袖筒取出一枚腰牌,递过告知:有件事,得告诉你。

    何事?

    瑞王一愣,误以为对方又准备了礼物送给自己,欣然接过腰牌,将其凑近烛台,这是什么?又是你亲手雕刻的吗?他笑着念出牌上刻字:

    大乾钦封赈灾副使宋慎令,承平四十八年五月

    瑞王吃惊皱眉,呆住了,笑容渐渐消失,倏然抬头,什么意思?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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