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2)(第2/4页)

    赵泽琛?

    阿琛,好歹理睬理睬我。

    瑞王扭头,见对方笑眯眯,仿佛不知瘟疫恐怖,霎时好气又想笑,起身绕过屏风,进入里间,换成坐在榻沿犯愁。

    他本以为,对方会跟进来解释。

    谁知,房中陷入了寂静,几乎落针可闻。

    瑞王等了半晌,疑惑站起,出去外间一看:

    消气了?宋慎仍靠着门板,扬起笑脸,咱们回露台上去赏月,好不好?

    罢了,没兴致。没得冷落了月色。

    那你就忍心冷落我?

    瑞王直头疼,轻轻把腰牌抛给对方,你简直不知道害怕为何物。语毕,他欲回里间冷静冷静。

    宋慎接住腰牌,故意逗引对方说话,慢悠悠说:唉,殿下好狠的心,不仅冷落我,还霸占了我的卧房。

    什么?

    瑞王诧异转身,这是我的卧房,你的在楼下。

    宋慎挑眉,戏谑问:傍晚在街上时,你亲口说府里房间随便挑,我挑中这间了,不行吗?难道你想反悔?

    瑞王结结实实被噎住了,无言以对。

    两人沉默对视,眼里皆饱含不舍。

    夜已深,窗半开,凉风飒飒,吹得帘帐飘扬,影子随着烛光摇曳,悄然生出几分旖旎来。

    瑞王愣神间,脸颊被飘起的纱帘扑打一下,浑身一个激灵,鬼使神差,含糊说:

    我一向守信用,说了随你挑,就是随你挑。这么宽敞的屋子,住不下你啊?非得叫我搬走?

    这一下,轮到宋慎发愣了!

    他不再靠着门板,站直了,清清嗓子,咳,岂敢?我说笑的,客随主便才对,喧宾夺主多不像话。

    瑞王哼了一声,不像话的事儿,你可没少干。

    啧,又误会我,其实

    风乍起,瑞王的脸又被纱帘扑打一下,反手拂开了,莫名不悦,打断问:你为什么一直站在门外?不敢进来吗?我又不是洪水猛兽!

    你自然不是,我是。

    我怕,我会忍不住欺负你。

    宋慎目不转睛,眼神炽热,缓缓问:我真的能进去吗?

    瑞王欲言又止,凝视俊朗挺拔的唯一门客,最终撂下两个字:随你。说完,他仓促返回里间,修长身影消失在数层帘帐之后。

    阿琛?

    宋慎盯着门槛,艰难暗忖:我应该留下吗?留宿,妥不妥?

    留宿,似乎不太妥

    事实上,当他思考时,本能作祟,腿先已行动他不由自主,迈进了卧房门槛,屏住呼吸,掀开数层帘帐,进入了里间。

    与此同时廊外

    几个下人纳闷观望,交头接耳:殿下气冲冲进屋了,怎么回事?

    他俩吵架了吗?

    快看,宋大夫也进屋了!

    肯定是去哄殿下了。

    咱该怎么办?要不要去送茶水?

    傻子,没眼色!殿下和宋大夫在屋里,除非有命令,否则,切忌打扰。

    嘿嘿,横竖有宋大夫照顾殿下,咱们乐得清闲!

    结果,下人们等啊等,直到天亮,也没见宋慎从瑞王房里出来。

    一天两夜。

    宋慎深刻地明白了,什么叫春宵一刻值千金、什么叫春宵苦短。

    两人刚久别重逢,刚同床共枕,转眼又要分开。

    启程的这天清晨,天未亮,宋慎就醒了。

    他睁开眼睛,床榻间一片昏暗,被褥凌乱:枕边人平躺,呼吸清浅平稳,俊美脸庞白皙光洁,脖颈有几处斑斑红痕。

    宋慎万分不舍,默默注视半晌,无声叹息,掀开被子,仔细替对方掖好后,轻手轻脚下榻,穿衣佩剑。

    衣物摩擦的窸窣动静,吵醒了一贯浅眠的瑞王。

    嗯瑞王腰酸背痛,浑身难受,迷迷糊糊翻了个身,须臾,猛地清醒,揉着眼睛问:你要走了?

    吵醒你了?

    熟悉的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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