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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重,楚棠便打算改完了奏折才去。然而郁恪派了好几趟人来催,说什么明日国师就要离宫了,又得有半月余不见,太子伤口严重,亟需国师抚慰。

    伤口严重该找太医,他又不是太医。

    楚棠算是看懂小孩儿的套路了,批完奏折,才慢悠悠去了宫里。

    去到的时候,郁恪在宫里吃糕点。一见楚棠来,扔下点心抱着腿哎哟哎呦起来,像只被夹伤了腿的小幼崽,睁着一副天真澄澈的眼睛,伸手说:哥哥,脚疼。要呼呼。

    跑马场。

    烛火点点,八皇子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绕着偌大的场地跑了十圈,才被大太监放行回宫。

    凡是能和八皇子作对的地方,郁恪都会避着楚棠暗中和他针锋相对。说针锋相对也不恰当,东宫权势越发强盛,八皇子却只有一个苦苦支撑的沈家,两相对比,谁强谁弱,一眼就能看出来。

    有一次,楚棠因故和沈三公子、八皇子议事久了,恰好他忘了那天是郁恪十岁生辰,便错过了他的生辰晚宴。

    郁恪可生气了。但他的情绪藏得越来越好。

    面对楚棠时,只乖乖巧巧说:哥哥处理朝政忙碌,我懂的。只是不要太累了,要记得多歇息。

    面对沈左相,他便一本正经:北方旱灾越发严重了,左相不如替孤去探访探访。

    面对八皇子,他盛气凌人道:国师不为孤庆祝生辰,是因为孤长大了。皇兄也不小了,去皇后山庄那里过生辰的规矩也免了吧。

    八皇子不能再拖累了沈家,只能忍气吞声了。

    不管怎样,总之这仇在郁恪幼小的心灵里是结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郁恪对楚棠属性从小就这样,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