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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来抓他的,没想到是来护送的?

    宋双成目瞪口呆。太子刚才一直和他在一起,是什么时候写的那封诏书,他怎么没看到?!

    不止是他惊讶,宣读诏书的人也惊讶,八皇子更是呆若木鸡,愣在原地,没有反应。

    楚棠推了他一把:八殿下该接旨了。

    八皇子踉跄着往前走,回头看记一眼楚棠,楚棠一如往常的疏离冷淡。

    郁恪沉声道:老师料事如神,比学生先一步来接八皇子出狱,你我二人倒也心有灵犀了一回。

    料事怎及殿下?楚棠淡淡道。

    八皇子又转过头,往郁恪那里望去,刚好看到他甩袖离去的一幕。

    臣领旨,谢太子殿下。八皇子跪下,磕头,太子千岁。

    原以为是冒险劫狱的一夜,以八皇子接旨封王守疆告终。但难搞的还在后头。

    两排侍卫笔直站着,灯火明亮,黎原盛守在跑马场口,倚靠柱子,帽檐越来越低,眼皮越来越沉,忽然一阵轻微的冷香传来,他一个激灵,猛地直起身。

    楚棠依然是那身银边黑衣,看上去矜贵又清傲。

    侍卫单膝跪下:拜见国师。

    起来。

    黎原盛自责道:小的该死。

    就听国师道:去马厩牵我的那匹马过来。黎原盛立刻道:是,奴才马上去。

    皇宫里有个偌大的跑马场,平坦草原一望无际,春季萌发,露水渐湿。

    寂静的场上,一匹黑鬃骏马在黑夜里奔腾,如风如电,马蹄踏过草原,带起些微露水和草屑,空中萦绕着野性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