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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官员看皇上总闷闷不乐,头都挠破了,却怎么也想不出办法来讨皇上欢心,只得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生怕惹祸上身。

    郁恪也是,头都要挠秃了,却怎么也见不着楚棠,心都忧郁成几瓣了,碎了一地,风干成渣。

    书房里,郁恪撑着脑袋,勉强批完了一堆奏折,有些颓然地靠着椅背。

    有人来通传说:启禀皇上,杨大人求见。

    郁恪坐直,眼光一冷,道:宣。

    杨大人进来时,瞧见皇上冰冷的神色,心里一颤:拜见陛下!

    郁恪道:是你啊,何事?

    他可是记得这人用那些轻薄的诗词来冒犯过楚棠的。

    劳陛下记得,臣惶恐。杨大人犹豫几番,讨好地笑道,不知那晚的人伺候得如何,陛下可还欢喜?

    什么人?郁恪问道。

    杨大人说:就就是那几个园里的女子

    啪一声,墨台打翻在地。

    杨大人扑通跪在地上:皇上息怒!

    郁恪语气僵硬:是你送来的人?

    是、是臣,杨大人脑子一转,可国师、国师也是允许了的。

    出去!郁恪咬牙,冷冷道。

    杨大人抖着膝盖出去了。

    郁恪心里又恨又气又急,还有几分懊恼。

    楚棠不是楚棠送来的人?那他为什么没有否认?

    他总这样!他就是知道该怎么做一个好臣子,不会随便塞人给他,不会过问他任何的私事,被冤枉了也不会生气,多完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