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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棠皱眉:既不要紧,方才为何支吾?

    陛下、陛下让臣瞒着国师,说国师过阵子就要

    好了,不用说了。郁恪出声道。

    徐太医低头道:是。只是现下到了换药的时候,陛下中箭的地方仍有毒素未清,伤势严重,必须按时换药、服药,否则发作起来,后患无穷。

    把药留下就出去吧。郁恪道。

    两人识眼色地退出去了。

    楚棠回过身,问道:下午的时候怎么不派人禀告我?

    怕你担心,就没想着告诉你。郁恪嘻嘻一笑,抓着他的手,道,我身体好得很,不怕。

    楚棠看着太医留下来的创伤药和绷带,叹了口气,认命似的拿了过来:我替你上药吧,最后一次了。

    郁恪手一僵,笑容落了下来,但很快就恢复如常,道:好啊。

    他解开上衣。

    或许是因为方才咳嗽得厉害,绷带上渗出了鲜红的血,触目惊心。

    楚棠剪开绷带,底下的伤口就露了出来。光洁的胸膛上,接近心脏的地方,有一个凹陷的创口,长长的,边缘撕裂,血迹微微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