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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扮演,冷淡道:郁恪,你是不是病了?

    郁恪眨了眨眼,神色有些疯狂,点头道:是,我病了,早就病入膏肓了。可你就冷眼看着。在你心里,我只是个小孩,你从未真正将我当做与你并肩的爱人。

    这吵架简直来得毫无理由。

    如果像楚棠想的,郁恪口中的东西其实一看就知道漏洞百出,只不过是他用来以防万一的。可这人,藏着不问,憋在心里发酵,仿佛只是在找借口争吵而已。

    楚棠不想惯着他,冷声道:有问题你自己去查,或者好好与我说。你自己猜来猜去,心里单方面敲定了答案,再来问我,借题发挥,有什么意思?

    他转身便走了,白色披风一角掀起冷酷无情的弧度。

    郁恪咬着牙,死死捏拳头压抑着才不至于让自己作出什么失控的事来。

    外面传来黎原盛惊讶的话:哎哟国师大人,怎么走这么快,小心摔着。

    不一会儿,黎原盛在门口道:启禀皇上,马车都备好了,随时准备出发。

    郁恪闭了闭眼,转身走了出去。

    黎原盛更惊讶了:您怎么了,脸色这样差?奴才去叫太医

    不用了,郁恪冷冷道,走吧。

    他盯着另一驾马车,眼神深邃,仿佛要把里面道人吃了似的,又隐隐含着一丝悲伤难过。

    黎原盛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道:国师已经在车上候着了。

    郁恪收回目光,垂下眼帘,掩去眼中的哀意与无措,低头摸了摸佛珠。

    那佛珠摸上去,在夏天也冷冷的,就像将它赠予给他的主人。

    第103章 恋慕国师

    皇上和国师冷战了。

    哪怕国师一如既往的冷淡, 黎原盛还是瞧出来了。别问他为什么, 问就是陛下的锅。

    郁恪脸色极其难看,眼里好似覆着一层厚厚的寒霜, 像极了阴霾天。明明出发之前, 皇上听到国师来了,脸上洋溢着隐隐的兴奋与期待。

    国师离开郁北那段日子, 皇上的情绪就好像收敛起来了一样,喜怒从不外露,仿佛一个冷冷的冰疙瘩, 冻得各个臣子奴才不知所以。

    盼了这么久,国师终于回来了。谁知还没高兴热乎呢,第二天他们就闹了矛盾,一朝又回到了一年前。

    黎原盛跟在马车边, 愁眉苦脸着。

    一路上,皇上和国师都待在马车里,面都没碰过。这完全不合常理,按照以往的经验来说,如果分开两个马车坐,皇上一定会让人停下来休息, 然后自己去找国师, 仿佛过一会儿没见到国师他就会心焦似的,像一个小孩子。

    可今天却没有。皇上没出来过, 也没叫停休息过。国师那个冷淡的性子, 一如往常, 安安静静的。黎原盛却敏锐地觉得国师今天看起来就像巴不得皇上别去打扰他,所以他根本就不期望国师会率先打破冷战,只能求先帝保佑国师快点消气。

    突然,马车里传来郁恪的声音:停。

    黎原盛赶紧叫人停下,走上前,掀开帘子,问道:陛下有何吩咐?

    郁恪闭着眼:歇会儿吧。

    是。

    郁恪的马车停了,后面的自然也都跟着停下。他下了马车,眺望着远方的风景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望向楚棠的方向,面无表情道:楚国师呢?

    黎原盛刚想说国师一直在马车里呢没出来过,就看见楚棠的马车帘子动了动,一袭白衣的国师俯身下了马车,侍女送上热水给他。

    他没披着披风。

    郁恪眼神又沉又冷,盯了他好半晌,直到视线触到了楚棠腰间微微摇晃的玉佩,阴沉的神色才缓和了一些。

    黎原盛手臂上搭着一件黑色暗龙纹的披风,时刻准备为皇上披上,突然手上一轻,眼前一花,披风就被皇上拿走了。

    郊外兰草旺盛,弥漫着花香。此时他们在一个山坡上,底下的风景格外美丽。

    楚棠一边看着远方,一边听旁边的侍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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