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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子,这还真是个好法子!

    杨九郎差点朝他翻白眼,要是让他知道凌九夜已经知道了,怕是笑不出来了,但又不能直说,两下里给个台阶,把这茬给遮过去,就能说开了,行了啊,以后做事儿别这么莽撞了,这回亏吃的还不够啊,这要是让辰儿知道了,指定真得生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犟驴脾气,这要是半个月不搭理你,不得哭歪了鼻子啊?

    边儿去!谁哭了!少来这套啊!捎带谁呢!张云雷抄起枕头就去砸他,自个儿泪窝子浅都被他笑了多少回了,现在还来嘲笑自己!

    没捎带谁,说的就是你,杨九郎朝他耸肩,接住他的枕头,又给他塞回去了,行了啊,别好点儿了又开始嘚瑟,明儿还得做康复呢,上午好好的,再坚持坚持,指定能麻溜下地了,到时候辰儿可就高兴了。

    嗯,张云雷也期盼着那一天呢,想想就觉得日子总算有了盼头,听话的吃了药躺下,乖乖睡觉。

    这半个月,凌九夜都配合他的演出,对康复训练的事儿视而不见,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眼瞅着自己身体越来越好,张云雷趁他演出回来,正是想自己的时候,坦白从宽了,辰儿,我想跟你说个事儿

    凌九夜已经跟杨九郎通过气儿了,知道他找了个台阶,特意来哄自己,展现了自己真正的演技,一脸的好奇,什么事儿啊?这么神神秘秘的。

    看他好像真的不知道,张云雷反而有点纠结了,怕他知道真相要生气,结结巴巴的,就是那个我我能走了

    凌九夜愣了一下,倒是没想到他会说这个,还以为他要说瞒着自己康复的真相呢,毕竟上回看他康复训练还是死命抓着扶手呢,这会儿就能走了?你说什么?

    真的,你不信,我走给你看,张云雷拉开被子就要下床,想去拿藏在窗帘后头的拐杖,被凌九夜给拦住了,有些不安,你不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