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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教,二十五岁的人生的后十年大部分都是在学校度过的。

    他本人柔软又干净,似乎把在外祖父母家养成的习惯篆刻到了骨子里。

    即使我有这个打算,楚锐却没有见好就收,也需要您配合才行。

    他没有放过丝毫廖谨的反应。

    廖教授没有让他如愿以偿地看到什么类似于那天晚上的表现,任何冷淡和攻击性的言辞都没有,他只是维持着自己尴尬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好像在脸上贴了张再精美不过的面具。

    廖谨当然明白楚锐的意思。

    楚锐继续道:如果您无意于这么做,我当然不会。他往前凑了凑,廖谨动不动,但他睫毛颤了颤,无端给人墨水铺开的质感,我也请您放心,我与您既然已经结婚,那么我不会有任何超越我们婚姻底线的行为,我不会触碰原则。

    过长的睫毛掩盖了廖谨真实的情绪,即使他看起来没有任何情绪流露。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真正想得到的回答是什么。

    而且他已经得到了。

    既然楚锐已经许诺,那么他定会做到,这点毋庸置疑。

    在谈话进行到后期之后,紧绷了将近三十分钟的廖教授终于缓缓地放松了下来。

    楚锐还想再说点什么,廖谨低声道:不好意思。

    他接了个电话。

    楚锐拿起咖啡喝了口。

    脑内交流避免了切窃听的可能性,当然楚锐对于对方的电话内容也毫无兴趣。

    廖教授皱了皱眉,但是马上露出了个安抚性的笑容,似乎在哄个任性固执的孩子,这个错误的认知让楚锐觉得好笑,又忍不住怀疑自己的脑袋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抱歉,我要马上回趟学校。

    我送您。楚锐跟着他站起来。

    廖谨摇头道:不必了,我自己开车过去就好。

    好。楚锐点头。

    他尊重对方的切意愿和选择,而非强加自己并不诚挚的关心。

    他和廖谨的关系只在法律上比合租室友亲密,现实上却截然相反,他们连朋友都不是。

    天已经黑了。

    楚锐送廖谨出去,走到半又停了下来。

    廖谨不是客人,他没有必要让对方感觉如此客气。

    廖谨偏头,楚锐就站在和他不远的地方,对他道:开车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