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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颜色暗淡的条薄片,在灯光下呈半透明,内部结构非常复杂,恐怕的连廖谨自己都没注意到。

    窃听器?他拿了起来。

    大概是。

    廖谨微微皱眉,似乎不明白这个东西是什么时候到自己头发上去的。

    楚锐站了起来,道:不是要走吗?我们还有两个小时五十分钟。

    廖谨好像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窃听器,还是楚锐发现他直在摆弄这个东西才开口解释道:这种监听器般都是用来监听些警惕性较低,也没有那么重要的嫌疑人,缺点是容易被发现,不过可以非常快地安装在人身上。

    廖教授笑了起来,道:我确实就是那种既不重要,警惕性也非常低的人。

    就调查这个角度说。楚锐回答。

    廖谨不解地问:什么?

    我的意思是,您在被调查时确实不会引起警方过分注意,他做了个上下打量廖谨的动作,道:因为任何人都不会觉得您与犯罪有关。

    廖谨微微笑,道:我把这句话当成对我的信任,指尖啪的声,他满怀歉意,掰断了,您还需要吗?

    晶片夹在廖谨的手指之间,随着他的动作反着光。

    这双手上有常年握笔写出来的茧子,哪怕现在完全没有手写授课或者手写件的必要,他仍旧保持着用钢笔的习惯,且显然用了很多年。

    廖谨的手开不了枪也拿不动刀,握支钢笔足以。

    他走过垃圾桶时随手把晶片抛了进去。

    不用。楚锐收回视线。

    名义上体弱多病需要静养的元帅和廖谨站在飞速下降的电梯里。

    楚锐面对过比这紧急几万倍的情况,他毫不紧张,只是边擦枪边和廖谨说话。

    廖教授则显得心事重重,有几次都没来得及回答楚锐的话。

    您很害怕?楚锐突然问道。

    廖谨苦笑着抬起了自己的手,手指微微颤抖,这已经是极力克制的结果了,要是楚锐愿意摸摸的话,会发现他的体温连个死人都不如。

    我不是害怕,廖谨尾音不像之前那样清晰,我就是,就是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