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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泪落下来好像只是为了给他个人看,看完廖教授豁然起身,不顾自己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起身就走。

    他不能再看下去了。

    他再看下去他真的不清楚自己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楚锐深深地叹了口气,拽着年轻人的领子去追廖谨。

    他当时掰断人脚踝纯粹是因为生气和为了好控制,现在却让对方丧失了行走的能力。

    他又不能跑过去追廖谨,让对方趴着跟过去。

    于是再次深深地叹了口气,殊不知自己已经在年轻人心成了脑子有病的代表人物。

    楚锐边走边大声道:教授,廖教授您慢点,您别站不稳。

    教授,教授您不是还有要搜集的数据吗?搜集完了吗?我接着陪您下去啊。

    廖教授,廖教授。

    廖谨。他发现这个教授看起来温和,立场却十分坚定,吃不吃硬不知道,但是他也不能命令人家停下来。

    而且以什么样的身份命令人家停下来,丈夫吗?法律没赋予他这个权利,难道他能以元帅的身份命令个教授停下,别走路,站住?

    他突然停下来了,闷哼声。

    过了十几秒之后,他听见了脚步声。

    而且越来越近。

    他弯着腰靠着墙,抬头,果不其然看见了已经把眼泪擦干净的廖教授。

    廖教授看他的表情都恶狠狠的。

    其实也不是恶狠狠的,问题是廖谨平时表现出的情绪实在有限,这么个皱眉盯着他看的表情,也就算是恶狠狠了。

    虽然是恶狠狠的,但是并没有给楚锐刚才那种戒备的感觉。

    他看见廖谨来了,又笑了。

    我伤口好疼。楚锐说。

    廖谨没说话。

    楚锐发现廖教授是吃软的,于是语气更低了,道:真的好疼,差点就抓到喉咙上了。

    话音未落,年轻人感受到背上凉。

    他拼命地想抬头看廖谨,却发现对方直在专注和楚锐说话,根本没有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