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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志力并没有达到那种令人惊叹的程度,所以避免切可能导致反应的因素。

    楚锐睁开眼,等待对方个不好意思碰到了的解释。

    虽然连他自己都不相信,因为刚才廖谨的动作很慢,如果是无意,他不能过了那么久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指从楚锐的手臂上划过去。

    廖谨的手指停在已经彻底变成红色的绷带上,道

    血又渗出来了。

    楚锐看起来不太想管,道:没事自己会好的。

    廖谨似乎叹了口气,不过楚锐没有听清。

    对方直在用种很复杂的眼神看他,这种眼神楚锐接触的太多了,是私人医生劝他休息被他拒绝之后的眼神,廖谨不是医生,但好歹是学生物的,于是楚锐就忍不住拿廖谨和之前那些人进行比较。

    楚锐道:廖教授,您知不知道您现在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廖谨心里惊,但是脸上却没有多余的表情,为什么会觉得奇怪?他语气平静地问。

    楚锐道:有点像实验人员看无可救药的小白鼠。

    廖谨无可奈何地说:我没有,我至多是个无可奈何的医生看个比较任性的病人。

    楚锐多年没听过别人用这个词来评价自己了,笑了笑,道:但是我的病情没有无可救药。

    楚锐身上的肌肉线条流畅,裸露的手臂线条更是明显,隆起的弧度恰到好处,既不夸张也不瘦弱。

    廖谨也很清楚锐身上的肌肉是通过大量的训练锻炼出的,和那些为了美观而用手术方式制作的截然不同,这些肌肉的力量足以支撑主人在近身搏斗时拥有很大的优势,且主人正处于身体素质最好的年龄,是转瞬即逝的全盛时期。

    \我承认。\廖谨低声说。

    楚锐笑了起来。

    让他在注射后五个小时内不睡觉和不进行剧烈运动对楚锐来说都不轻松。

    他只能通过不停地说话来转移注意力。

    第次睁开眼睛是廖谨的脸,第二次睁开眼还是廖谨的脸,第三次仍然是廖谨的脸。

    这下楚锐都要惊讶了,廖谨是怎么十几分钟都保持个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的?

    廖谨想了片刻,道:您还记得您发情期之前注射药物的细节吗?我想试试能不能找到消解抗体的药品。

    楚锐沉默会,仔仔细细地思索着,但最后只是语气抱歉道:都要是十年前的事情了,而且那个时候我整个人意识都不算清醒,回忆药品细节不可能做到,他朝廖谨笑,谢谢廖教授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