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第2/4页)

了起来。

    他踩着冰凉冰凉的地板,下把门拉开了。

    廖谨站在外面,手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

    楚锐微微笑,道:来睡觉啊,廖教授。

    廖谨也没想到这么猝不及防就和楚锐打了个照面,时之间没想好说什么,结结巴巴地说:您,您起来了。

    楚锐点都不给面子,道:没睡着。

    那您,好好休息,我......他立刻转身,但是又瞬间停下了。

    要是楚锐的手臂不从后面环住他的脖子的话,他可能现在已经在几米之外。

    比起亲昵的情人,楚锐这个动作其实更像是擒拿。

    廖谨要是有被拘捕的经历或许会十分熟悉这个动作。

    去哪?

    回学校。廖谨干巴巴地说。

    廖谨的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仿佛下秒楚锐能拧断他脖子。

    楚锐道:那你上来干什么?

    廖谨刚要回答,楚锐就笑着问道:要不然我给廖教授几分钟,您编好了理由来再告诉我?

    活像个调戏良家妇女的小流氓。

    楚锐道:廖教授,我现在很累,头很疼。

    那就,廖谨道:好好休息。

    您已经不打算告诉我您为什么没有反应了,楚锐笑呵呵地说:现在还不告诉我为什么过来。廖教授应该不知道,我这个人,心思细腻,他居然能面不改色,语气自然地说下去,在感情这方面更是脆弱敏感,要是别人瞒我什么,尤其是亲近的人,我会很难受的。

    难受的睡不着觉。

    要命的是楚锐说话时的热气不停地往廖谨的耳朵和脖子上扑。

    就算廖谨努力克制,现在脖子上还是通红通红的。

    他突然产生了个疑问。

    楚锐想知道什么的时候,都是这么问人家的?

    他只要低头,下巴就能擦到环住自己脖子的胳膊。

    楚锐语气遗憾地说:还是不打算回答我?您让我好伤心啊,廖教授。

    廖教授似乎被逼无奈,道:来看你。

    看我什么?楚锐得寸进尺。

    廖谨被他虚虚地环着,那瞬间整个人都绷紧了,楚锐甚至怀疑他下秒能不能掏出把枪来指着自己,不过马上他就放松了。

    与其说廖谨真的无害,倒不如说对方的身体已经被他训练的非常好,许多本能般的反应都可以在瞬间压制下去。

    楚锐现在情况特殊,但他并不是个非常多疑的人。

    他很清楚,如果廖谨真的对自己有所隐瞒,那么廖谨定有他自己的理由。

    在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他愿意对方有秘密,也没有权利阻止。

    现在的疑问与其说是探听,警示或许更加合适。

    看您,现在怎么样。

    楚锐却没有放开他,道:很不好,头疼。

    大多数要对楚锐都不生效,所以他家里没有类似于止疼药之类的药品。

    大多数药不生效也就意味着楚锐受伤是件很危险的事情,常规药没有用处,特效药会带来不可逆转的二次损伤和无法抑制的剧痛。

    廖谨转过来,鼻尖差点刮上楚锐的鼻子。

    楚锐下松开他,退后两步保持距离。

    他开玩笑道:要不然麻烦廖教授出去给我买点止疼药?家里的吃完了。

    不行。廖谨拒绝道。

    我想您应该是要告诉我,对身体不好。

    廖谨默认。

    楚锐靠着门,他在别人面前再怎么疼,除非已经没有意识了,不然站着的时候还能笔直像是棵长得特别好的白杨树,在廖谨面前就没个正形,恨不得躺在门边上。

    可我头疼。楚锐道:廖教授给我按按?

    他满意地看对方宛如只被踩了尾巴又不敢动的猫,笑的十分开怀,正要道声晚安然后关门。

    没关上。

    门被廖谨压住了。

    楚锐看了眼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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