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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一把刀子。

    他身上滚烫,水滴在他脸上很快就被体温蒸干了。

    楚锐为什么还不回来?他喃喃自语。

    发情期不会让他失去理智。这是廖谨所坚信的事情。

    但是发情期让廖谨本就敏感的感知能力变得更加敏感,他甚至能闻到楚锐之前残留在房间里的信息素的味道。

    近乎于寡淡的木质香气。

    房间里唯一散发着那种香气的就是楚锐之前披在他身上的衣服,现在好好地挂在衣柜里。

    廖谨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衣服已经在他身上了。

    在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之后廖谨被残存的理智把双颊烧得通红。

    颜谨出乎意料地什么都没说,因为这是他们的共同意愿,谁都没资格说什么。

    衣料冷冰冰的,它所散发出的香气却是滚烫的,至少廖谨感觉是滚烫的。

    他和楚锐之前认识了二十几年,做过最紧密的动作还是楚锐落在廖谨头发上的那个吻。

    楚锐确实有过发情期,并且也没有避讳过廖谨,廖谨一直对外承认的性别都是beta,而且也没有人闻到过他的信息素。

    廖谨苍白却艳丽的面孔总是让人怀疑他是个omega,以及他自虐一样的控制力。

    廖谨从成年到他死,他没有结婚,没有伴侣,也没有情人。

    廖谨在楚锐身上味道浓烈的快要燃烧起来之后也仅仅像个尽职尽责的保姆那样把抑制剂扔到他身上而已。

    楚锐曾经一边注射着抑制剂一边把头靠在他身上,像是什么没骨头的生物,他语气羡慕地说;我也想做个beta。

    理由呢?廖谨目不斜视,专注地调试着控制板。

    没有发情期,楚锐眯着眼睛,这太麻烦了廖谨。你知道吗?我现在看见任何有洞的东西都得告诉自己克制。

    廖谨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笑出来,他甚至开始思考,为什么楚锐看见任何有洞的东西都要克制,而对他毫无反应?

    半透明的控制板照出他像是艺术品一样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