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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自己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人老珠黄的妻子,他轻轻叹了口气,道:您,您拉链没拉上。

    不冷吗?温文尔雅的教授用一种非常关切的语气问。

    楚锐看了他一眼。

    廖谨一脸无辜,把门关上了。

    楚锐穿好衣服。

    他身边目睹了全程的军官想说话又不敢。

    楚锐看对方的表情差点以为自己又没拉拉链。

    楚元帅有买胃药的经验,没有买验孕棒的经验。

    楚锐一直没结婚,没有伴侣,没有情人。

    之前发情期给他留下的经验几乎可以用惨烈来形容,所以他有着可以称得上禁欲的生活。

    楚锐又拿了一堆抑制剂。

    他沉默了片刻,又拿了几盒避孕套。

    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身体里有黏黏糊糊的感觉的。

    在结账的楚锐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廖谨正在看资料,他对楚锐设置了最高权限,两个人不经过彼此确认就可以直接通话。

    怎么了?

    楚锐道: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卑微。

    您?

    对。

    为什么被睡的是我,楚锐拧眉,买避孕套的也是我?

    我们可以不用,我认真的。廖谨道:我虽然很想出去,但是条件不允许吗,您要是不介意我出去也可以。还有记得买几盒润滑油,您喜欢什么味道的?

    楚锐把通讯切断了。

    楚锐作为一个alpha,赶上另一个alpha的发情期,两个人开始的第一个小时几乎可以用惨烈来形容。

    这点从当晚毁坏的家具上就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