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5)(第4/4页)

睛中楚锐看见了自己。

    后来他们彼此气喘吁吁地放开,楚锐笑得不能自已。

    廖谨蹭了蹭他的头发。

    你像个精神病你知道吗?楚锐一边笑一边问。

    廖谨又眨了眨眼,实在不明白刚才差点把他脖子拧断的楚锐哪里有资格说他。

    我就是啊。廖谨道:我有诊断书。

    楚锐拽过他的头发亲他。

    廖谨眼泪已经干了。

    廖谨的动作比平时小心得多。

    楚锐松开手,第一个想法是:原来精神病也会传染。

    他去亲吻廖谨的眼睛,亲他干涩的眼泪。

    我爱你。廖谨道。

    嗯。

    廖谨闭着眼睛,没有再说话。

    楚锐的呼吸急促起来。

    廖谨闭上眼睛,黑色的是睫毛和垂下的头发,苍白的是皮肤。

    嘴唇也是颜色淡淡,但因为刚才的纠缠而泛着红。

    他这样显得很干净,很剔透,像樽大理石圣像。

    楚锐的吻向下,咬破了廖谨的嘴唇却不亲吻。

    我也爱你,楚锐低声道,他舔去廖谨嘴上的血宛如缺水的人见到了甘泉,我从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愿意把命都给你。

    我爱你。

    他们双唇贴合,极尽缠绵。

    第45章

    廖谨原本是很高兴的, 可楚锐要出门的时候他就没那么高兴了。

    他盯着楚锐的背影, 缓缓道:孕期前三个月很不稳定。

    楚锐偏头道:我觉得我现在好得能去跳钢管舞。

    廖谨开口的声音相当好听,我陪您?

    你清楚自己的身份吗?

    廖谨看他, 神色我见犹怜。

    他当然清楚。

    可他克制不住担心。

    他担心楚锐,他一直担心。

    让他不再担心的唯一方法就是楚锐永远在他身边。

    可是楚锐绝对不可能永远在他身边。

    廖谨垂眸,把眼中的晦暗和阴郁都压了下去。

    楚锐躺在棺中的场景是他此生的噩梦, 再一次见到楚锐之后他甚至想用尽手段将对方圈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