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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脚步声,肖承泽抬起头,看向柏越,面无表情地说:怎么才来。
柏越忙道歉:对不起啊,我早上起晚了,我哥送我过来的,早餐还是在他车上吃的。你是不是等很久了?
肖承泽的视线从柏越唇角上的面包屑移开,摇了摇头。
他犹豫了一会儿,决定还是提醒柏越。
这里。肖承泽用修长白皙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唇角,提醒柏越唇角有脏东西。
柏越愣了一下,眼睛盯着肖承泽薄唇的唇角,呆呆地问:什么?
肖承泽的唇角随着他说话而微微变化着幅度,颜色不深不浅,让柏越联想到了豆沙。
他该不会是要我亲他吧?!
这样一想,柏越的眼神里立刻充满了震惊和羞赧。
你嘴角,有脏东西。肖承泽微微皱眉,似乎有些嫌弃柏越的反射弧,也成功地把柏越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掐死在摇篮里。
柏越忙用拇指抹了一下,果真擦去了一些面包屑。他低下头,红着脸不敢说话。要是让肖承泽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那他可以当场去世了。
走吧。肖承泽语气平淡,先柏越一步走进了体育馆。
上午九点二十分。
南河镇迎来崭新的一天,各家各户几乎都有人在阳台上晒被子。柔软的被褥在阳光下装点着一幢幢楼房,为这座城镇带来鲜活的气息。
买菜的妇女归家,上班族早已离开,各家店铺也都开始招揽客人,一切都在忙碌中。
肖家的公寓在顶楼,楼上的天台也是他们家的。这个时间点,肖承泽的母亲钟玉正提着水壶在楼顶上为花花草草们浇水。
正在这时,楼下房间的门铃响了。
来拜访的客人是被众人称呼为熊姐的一名中年妇女。熊姐人如外号,膀大腰圆,平日里非常热心肠,街坊邻居没有人不认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