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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呀?都闹脾气好半会儿了。他笑容戏谑,微微俯身凑上前去,以一个仰视视角去看殷玄弋的表情。

    殷玄弋因他突然靠近而不太自在,侧过脸躲了躲,闷声道:原来师尊一直都知道?只因玄弋向来不哭不闹,才没空管我罢。

    柳清弦一听就笑了。这还是他徒弟第一次说这种气话,满身酸味,就是个恰柠檬的小豹子。

    不过他也乐意去哄他,又好声好气凑近:嗯?那算是师尊错了?可是你总得告诉我,你到底在气什么。

    殷玄弋张口欲言,但想起在深渊下,刑衍烛同柳清弦亲密交谈的模样,便又闭了嘴。

    要是他开口问了,师尊给他的却是心悦于刑衍烛的肯定回答,可如何是好?

    他真的能坦然接受那个结局吗?

    于是他只深深看着柳清弦摇了摇头。

    柳清弦这就不乐意了。有什么话就该好好说出来,有误会也该提出两人一起解决,不然隔阂只会越来越深,正如一周目的他和刑衍烛。

    最亲近之人却心有隔阂,是大忌。

    柳清弦正色道:师尊又不会读心术,总得知道你在烦恼什么,才能替你解忧。

    可殷玄弋依旧面露难色,不愿开口。

    既是如此,柳清弦也无意强迫他,轻叹一声往前走去。殷玄弋自是不肯远离,连忙在他身后三尺处默默跟上。

    两人如今已身处灯市,华灯初上,周遭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小贩叫卖不绝于耳,吃食店铺热气腾腾。

    反衬得两人之间静默异常。

    柳清弦自然知道殷玄弋跟在身后,也不想把气氛搞得太僵,走了几步又回头搭话:此行受伤的弟子众多,我们先去药铺准备些基础药材。

    殷玄弋犹豫了下,没有回话。

    柳清弦实在搞不懂他了,又问:可是还有顾虑?

    就听殷玄弋低声道:刚到复城时,师尊说过会同我一起去放花灯,如今已是万家灯火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