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琼枝 第40节(第2/3页)

祝辞身边这么久,有时候自然会有接触,她并不是不能感觉到他动情时的身体反应,可那最多不过是流连于肌肤的亲|吻,没有更深一层的触碰。

    好几次她感觉到他差些控制不住,见她不吭声,他便没碰她,往往都是自己强压着,抽身而退,出去叫水沐浴。

    他们没有……

    顾忱紧皱的眉并没有松开。他道:“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他那样的人,步步为营,你对付不过的。念念,你自小聪慧,只是待在祝辞身边,一时被蒙在了鼓里,所有这样多的巧合,你当真没有发觉不对吗?”

    柔兰明净的瞳仁里映出顾忱着急的模样,她有些发怔,好半晌没能回神。

    若按哥哥说的去想,是如此。

    每一次她陷入困境的时候,都是二爷救的她。

    她有一次见二爷,是在一处偏僻院落的廊下,那时二爷正在喂鱼,一边同她说话。

    她记得当时她看向池塘,心中陡然生出一种感觉——

    祝府里的人,就像那池塘中的鲤鱼,二爷随手扔下鱼饵,便能引起它们争相夺食,抢得不可开交。

    那,她呢?

    她是不是也是池塘里的一尾鲤鱼,在二爷的掌控之下,无处可去,却又心甘情愿地待在他身边?

    柔兰神情怔怔,忽然倒退了一步。

    顾忱见她似明白了什么,又要开口,这时候不远处看守的护卫提醒道:“时间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顾忱如今是太子麾下军队的一员,寻常时候只能听上首的命令,不能擅自离开。

    方才他能与柔兰说这一会儿话,已经是太子的恩赐了。

    诚然他能见到念念,是祝辞的功劳。他心中对祝辞有感谢,可他作为哥哥,必须对念念说清楚这些事情。

    见护卫催促,顾忱转身要走,却又停住。

    他的手落在身侧握了握,终是松开,道:“念念,若你离开他身边无处可去,哥哥在东溪问昌街,给你留了一间宅子,虽然不大,但足够你安身,那里你去过,你到了问昌街,便知道如何走。”

    说完,顾忱便跟着护卫离开了。

    柔兰在原地站了很久。

    夜风将她的衣袖吹起,她低头,手上不久前,祝辞捏过而留下的温热酥麻的感觉,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

    她忽然轻轻颤抖了一下,心头掠过不知名的茫然。

    篝火烧得暖洋洋的,驱散了草地夜晚的寒气。

    太子今日也抛去了身份的束缚,不谈正事,只开怀畅饮说笑玩乐,权当闲暇之余放松。

    酒过三巡,更深露重,时辰已是很晚。

    可方才跟顾忱离去的小姑娘却一直没有回来。

    赴白站在祝辞身后,见祝辞只一声不吭地喝酒,似乎心情不好,劝阻道:“二爷,您今日喝太多了。”

    祝辞不语,眼眸微掀,“柔兰呢。”

    赴白没想到二爷第一句问的就是柔兰,一噎,神情尴尬地四处看了一遭。

    方才柔兰跟着顾忱离开后,便没再回来,连影子都没见到。他去哪里给二爷找人。

    赴白左右为难,低声道:“二爷,柔兰还没回来……兴许是与顾忱说完话后,便直接回了宅子。”

    就是他们今日来时,已有专人置办好供他们落脚的住处。

    也有可能。

    祝辞眼眸漫不经意地垂下,把玩着手中精致的琉璃杯盏。

    不久前,顾忱被带上来的时候,他并非没有发现,顾忱看他时毫不掩饰的不善。不过他是念念的亲哥哥,他并不计较这些。

    可若是他与念念说了什么,让念念……

    赴白见婢女又给祝辞满上一杯,忙又道:“二爷,您今日喝的够多了,不能再喝了。”

    不知道为何今日二爷这样失控,二爷酒量虽好,可也耐不住一杯接着一杯啊。而且这酒纯,寻常人饮上两杯就醉了,二爷再能喝,喝这么酒也会伤身。

    然而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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