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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像是被秤砣压住了似的,重得他险些趔趄。

    听仇亦这么一说,再加上对方带来的压力青年差点直冒冷汗。

    仇亦的那头白毛在远光灯的映照下显得诡谲了起来。

    你们真的看不到他吗?青年颤抖着指向了自己的右肩。

    卓正清紧张起来:这位先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哪里有人啊

    终于意识到仇亦和卓正清在干什么的门卫配合地沉下了脸,语气沉重道:其实我之前有听说过段家的传闻。

    这座庭院以前是民国时期某位军阀的地产,那军阀是个好男色的,在宅子里养了个风华绝代的戏子,只是后来军阀被招安,跟着大部队一起南下,戏子被留在了宅子里,为了等军阀回来,他日日唱戏。

    可惜军阀是个短命鬼,没多久便死了,噩耗传到戏子这边,他痛哭了一宿,一夜白头,从此之后,就时常有人在这里撞见一个白发的青年低唱戏曲

    青年:

    青年的目光呆滞了。

    仇亦嘴角微抽,他虽然会的东西很多,但唱戏这个是真的不会。

    毕竟外貌条件摆在那里,他的长相偏锐利,攻击性十足,实在是不适合演什么青衣花旦的角色,因此仇亦几乎没有出演过任何戏曲题材的剧目。

    清了清嗓子,仇亦糊弄性地唱起了一首小语种民谣。

    好在青年也不懂戏曲,仇亦这一忽悠还真把他给忽悠瘸了,当即便尖叫着推开了仇亦,奔向了自己的跑车,窜天猴似的冲进了驾驶位,准备赶紧开车溜之大吉。

    见状,仇亦啧了一声,信步上前,直接一个弹射起步攀上了跑车的车尾。

    他演过不少动作戏,也真身上阵过多次,眼下只是小场面。

    仇亦踩着跑车侧边的门把、抓着后视镜,凑到了驾驶位旁。

    你跑什么啊,不怕我生气了诅咒你?仇亦笑嘻嘻。

    啊啊啊啊啊!青年叫得十分凄厉。

    仇亦弯了弯嘴角:别叫得这么大声啊,这么晚了,打扰别人休息。

    青年要哭了:大哥你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家里还有条哈士奇嗷嗷待哺,放过一条生路吧,我哥就献祭给你了!

    仇亦惊讶:你不是说你是段应许的未婚夫吗?

    我是他堂弟,我是他弟!青年语无伦次,我就是个弟弟!

    那你为什么要说你是你哥的未婚夫?仇亦纳闷。

    青年抽噎:我说着好玩儿的。

    仇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