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徒有方 第67节(第2/4页)

味,那根根血红的丝线昭告着不详,徐芳树为什么要扔他下来,又或者说,向徐芳树下达命令的人为什么要将他掳来,他一个修仙界无名小辈,做过最出名的事就是原身在秘境之中被陷害,顶了别人的锅,被各大门派仇视。

    如果幕后之人是那些人其中之一,能够驱使徐芳树那么就能立刻杀了他除之后快,所以说那人所图并不是如此。

    也不知道是不是灵力有些滞涩,连带着这几天徐芳树都没有这么给他进食,是体力不济饿出幻影还是怎么,祭坛周围的空气一阵扭曲,在浓重血腥气当中出现一个白袍仙人,那人散着头发,白袍随意的披在身上,瞬息就来到眼前。

    谢念抬眼看他,对方也在细细的打量谢念,蹲下身对他伸出一只手在他的发顶按了按,很是轻柔,倒像是家中长辈对待小辈那般。

    谢念道:“前辈……”

    “嘘……”那人一只手抵着自己的唇,眉眼之间尽是恣意疏狂,“叫爹。”

    谢念:“……”

    当一个陌生人满脸慈爱的摸着你的头,让你叫爸爸,该如何回应?

    界主大人抽了抽眼角:此人有病。

    白袍仙人手指轻点,将谢念满身的绳索解了下来,扶着他坐正了身子,对着他右边的肩膀发愁,“你怎么伤成这样?告诉爹是谁弄的?”

    谢念被他的自来熟激的头皮发麻,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子,手腕被绳索紧缚,他挣扎的厉害,表皮已经溃烂,呈青紫色,谢念自动忽略他的前缀,道:“你不知道?”

    那人道:“你爹居于此地几十年了,又怎么知道外界的事?倒是你,是被仇家追杀了伤成这样?你师傅呢?由得你这般被人欺负?”

    谢念愣了愣,看着眼前这人,“我师尊是谁?”

    那人担忧的看着这孩子,怀疑他伤了脑子,用手轻柔的在他的脑袋上按了一圈,“散仙牧逸,以你师尊的地位,在修仙界护你无忧没问题,怎么?你叛出师门了?”白袍仙人低头思索,小声念叨:“不应该啊,早了早了。”

    那人表情不似作假,界主大人天生地养,那是不可能,但如果说是原主的爹没死的话,也不是不可能,但据说原主的父亲谢卓死于渡劫之中,身死道消,牧逸亲眼所见,各大宗门的老怪物佐证,怎么可能有活下去的可能?

    这么大雷都没给劈死,什么妖魔鬼怪?

    谢念有些迟疑,“谢卓……?”

    那人当场就要一巴掌下来,但看着一掌拍过去没准就没了的小子,最终还是揉了揉他的发顶,“小崽子,没大没小,我是你爹!”言语之宠溺真的是他爹似的。

    谢念沉默了片刻,在识海之中敲了敲系统,“这是怎么回事?谢卓不是死了?”

    狗系统经常死机,谢念问了一遍半天没有见他回复,就知道约莫是得不到什么答案了,却没想到系统倏的诈尸,【这在我的意料之外,他不该活着。】

    系统的声音很是复杂,谢念早在他的半真半假之中揣摩出一点端倪,抬眼看了这个白衣仙人,“你是如何知道我是你孩子的?”

    谢卓执起谢念几乎废掉的手,举着对他说,“这纳戒是我当年留给你的,里面留了我一丝残念,你那时虽小,看不出长大以后的面貌,但你如今的样子,一看就是我生的。”

    谢念:“……”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真的好?自他穿过来,这身体受他强大的元神影响,潜移默化之中已经有几分接近他原来的样子,这是眼多瞎才能说出这种话?

    见这孩子的表情就知道他是不信的,谢卓也没过多的解释,道:“你为何会来此?”

    “我也想问,我被人抓来的。”

    谢卓的眉拧成一团,面色有些发白,变了又变,正要说什么,祭坛忽然发生异变,从石柱顶端留下涓涓血液,那蜡烛流的不是烛泪,而是血液,烛火有暖黄变为诡异的蓝绿,八方石柱同时进行,场面一时间凝滞,不一会儿血液从石柱留下汇集于祭坛中央,那束红色的丝线愈发绯艳,烛火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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