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21)(第3/4页)

一切,皆是,心甘情愿。

    寇准拍了拍袖子起身,公主是官家的嫡长女,身上流淌着皇室的血,如此,置祖宗基业于何处?

    若宛如没记错,当年丁谓可是寇相您一手提拔上来的,而我,当年也并非嫡女,母亲屈居后宫数载,是您一直反对立后,旋即脸色如冰冷,试问,寇相为一外姓臣子,何故来干涉我家私事?

    ...

    小姑娘伶牙俐齿,一如既往地孤傲,公主还是一如当年。

    赵宛如微眯着眼,寇相一心为国,人尽皆知,可难道这其中就真的一丁点私心都没有吗?她又冷冷道:世人所求,皆为一个利字,利可为国,可为百姓可为家,但却抛不开自己。

    不错,臣是有私心,可不若丁谓那般利欲熏心,这世间的孰是孰非,若公主看不见,臣日后,自会让公主看见。遂甩袖离去。

    第141章 摇摆不定的皇帝

    继王旦病逝, 朝中一批老臣相继告老, 大中祥符五年时任枢密副使的陈尧叟升任宰相,充枢密使。

    天禧元年初春,陈尧叟晚年患疾向皇帝递请辞程,由于王旦与向敏中的相继请辞以至中枢缺人,便未得到允许,陈尧叟因此告假在家养病, 此后几月内再三上疏请辞相位,皇帝便派其出任河阳通判。

    直到王旦逝, 河阳又传来消息,陈尧叟病危, 皇帝召其回京。

    天禧元年冬, 陈尧叟回京还不到半月就病逝家中,皇帝废朝二日, 赠侍中,谥文忠。

    又以成德军使王贻永为同知枢密院事。

    中书无主, 枢密院使也辞别人世, 如同房屋里的房梁老旧坍塌,使得屋子摇摇欲坠,才有后来皇帝梦中的恐慌,丁谓进言, 主动迎回寇准。

    天禧二年,寇准回京复任宰相,进王贻永为枢密院使。

    天禧三年, 福宁殿。

    官家前几日染病至今都未好全,这会儿子怕是睡着了。在此之前,周怀政就已经拦了不少大臣的求见。

    圣人参预朝政,凡事皆问丁谓,官家不能再坐视不理了!如今的朝中,敢直言的贤臣皆以化作黄土,只剩下一些奸佞在君王耳旁迷乱。

    寇准事太宗时,就曾经筵讲学教授过为太子的皇帝,深知其为人,今上虽不惧开疆扩土之胆,但也求安宁,不曾怠慢政务,以仁孝延先帝政策,是为守成,亦不愿做昏君。

    只是需要一个说得上话的人,来打醒犯了糊涂的人。

    周怀政合着袖子,左右察视了一番,旋即命人将殿门打开,凑近低声道:圣人曾嘱咐不允任何人打扰官家,如今她去了移清殿,虽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但你也莫要待太久,她如今对你很是提防。

    寇准点头,提步入了内。

    福宁殿内寂静无声,压迫得让人喘息不过来。

    臣寇准,参见陛下。寇准屈膝跪地,左手按右手,拱手于地,头也随着手背稽首。

    病榻上的皇帝缓缓侧过头,见乌纱帽下的头发苍白,知是寇准,卿家何故见我行此大礼?

    臣是来劝谏陛下的!寇准抬起头,太子年岁渐长,又仁孝聪慧,理应监国。

    上午太子还来福宁殿探望过皇帝,替他尝药,又喂药,时过境迁,连太子都长大了,自己已是满头白发,他感慨道:太子是不小了。

    圣人先前与朕提过,让丁谓辅佐太子。

    陛下,如今的朝堂,已不再是陛下当年那个朝堂,后宫权重,丁谓、王钦若与钱怀演都是奸佞之人,圣人偏信奸佞误国,以至于弄得朝中乌烟瘴气,试问这样的人又如何能辅佐太子呢?

    见皇帝眉眼间有所触动,周怀政添道:陛下,前几日您卧榻时太子每日都来,可因为圣人不允,太子便只能在殿外远远看上一眼就要离去。

    陛下,除了中书省,满朝文武尽听命于圣人,殿前都指挥使是皇婿,可惠宁公主向来与圣人亲近,自也是圣人的人,枢密院使王贻永又与殿前都指挥使交好,此乃军国大权尽落他人之手啊!寇准的愤言之声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