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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确实,不过左相为人太过刚烈。

    李迪方才来见朕,言及卿家与丁谓是一种人!

    曹利用慌的抬起了头,尽管皇帝没有直言,但由李迪说出来,必然不是好事,于是替自己辩解道:以一纸文章受到陛下的赏识,臣不如左相,而冒着生命危险进入凶险不测的敌军之中,则左相不及臣。

    皇帝坐在龙椅上一动不动,连眼睛都没有眨,过了一会儿后,才沉声道:朕知道你们都是圣人的人,朕也知道朕的朝堂早已经离心离德。

    皇帝的话直吓得他腿软跪下,陛下!

    这其中的道理朕都懂,朕不怪你们,朕老了,需要好好休息了。他吃力的从椅子上坐起,撑着扶杆,挥手道:退下吧。

    他还想再问什么,却又不敢问,只得起身后退,喏。

    比起丁谓与曹利用,如今更让他担忧的却是位高权重的另一人,刘娥为他的妻子三十多载,他清楚其为人,可李少怀呢?

    看着废立的诏书,他颤巍的拿起笔。

    还未等他落笔,殿外就有人通传,圣上,沈婕妤求见。

    次日一早,李迪替寇准伸冤指责丁谓与曹利用奸佞,触怒皇帝因而被罢相,后被贬至山东郓州为知州,与寇准一个在北,一个在南,皆离京城数千里。

    又以丁谓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尚书左仆射,以曹利用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尚书右仆射,以殿前都指挥使李若君兼太子太傅,丁家因功满门迁升,丁绍文得以再入殿前司。

    自此之后,朝政大权完全落入刘娥之手。

    禁中后苑的池塘吹来秋风,无数条锦鲤张嘴乞食,华服女子用生了皱纹的手抓了一把鱼食扔去,竟还有鱼儿跃起,我把你的人调走,你不会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