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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不知生死的季秋又缩了一下。

    司机见这名小友如此上道,正想再说点什么,就被梁言打断了。

    师傅,就在前面那个路口停吧。

    司机看了一眼前面美院的牌子,奇怪地说:这才刚开了一会儿你们不去火葬场啦?

    左边的男生听见这话连忙疯狂点头,可右边的男生拉开车门,转头对师傅说道:要去的。

    他伸手把左边那个男生拽下车,接着说:就是忽然想起忘了死前还要化化妆,来美院找个朋友借入殓的颜料。

    ???

    直到两人下了车,司机还是一脸懵。

    搞不懂,真的搞不懂。

    他默默关掉了准备开往火葬场的导航,继续接自己打的下一单。

    梁言走在前面,步伐不停。

    季秋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地亦步亦趋。

    前面的梁言忽然停下来了。

    季秋吓得一激灵:言言?

    梁言吓他吓够了,正经事还是要做的,他朝着季秋摊一摊手:取样器带了吗?

    哦哦,带了带了。暴风骤雨似乎终于过去,季秋连忙听话地把东西掏出来递给他。

    一般只有这种时候,他才是不皮的。

    许一树不知道来之前两人经历了怎样的波折,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来:还麻烦你们专门送一趟,挺不好意思的。

    梁言摇摇头表示不介意,在一旁看着季秋细心地教许一树怎么用取样器。

    许一树似乎是个对美术以外的事物都十分迟钝的人,季秋手把手教了他好几遍,就连原理都快要抬上来告诉他了,对方才终于在指示下学会了使用方法。

    这个,发情期收集完信息素以后,我再来给你们对吧?许一树捏着瓶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