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0)(第2/4页)

的身体,似乎装着的是不同的灵魂。之前发生的一切似乎与这具身体毫无关系。

    思睿,你觉得这是不是有点不正常啊,这么大个事,童哲好像睡了一觉就忘了,不会是失忆了吧。

    这一天下午,童哲办了出院手续。刘祯和童思睿收拾东西时,两人低声聊着。

    忘了才好呢。这都过去了。

    童思睿正往提包里装着洗漱用品,手里顿了顿。

    说起来,那个人还真是隐藏得深,就这么走了,我这个班主任居然只是被知会一下,根本连发言权都没有。

    走了好,走了好

    刘祯嘴里默念着,心里想着最好他们永远不要回来不会打扰自己一家的生活,也不会再把沉下去的案底再翻起来。

    姐,我有个疑问,一直想提来着,又怕你生气。童思睿试探性地凑过来。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刘祯撇撇嘴。天生的,没办法。我也不想,也阻拦不了。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不知道也知道了。刘祯似乎很坦然。思贤也是因为这事才大动肝火的。几年前就有苗头了。我也有疑惑,有不安,有难过。之前整日整日地在图书馆里研究这方面的书,上网找资料,甚至找了心理咨询师,想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以为我是护士,至少对医理很了解,可是我慢慢发现,我的困惑是没有答案的,或许这其实就不是困惑,也不需要答案。

    那么以后怎么办?

    我是他妈,只想让他能过得幸福。等你以后做母亲了,你也会有同样的想法的。不管子女变成什么样,做妈的只会想让子女过得好。所以我特别能理解易律师那天为什么会如此失控。那个人伤成那样,即便是那么理智的头脑也会受不住,因为她是个母亲,她心里百般痛苦是任何人都无法体会的。可是谁又不是呢?我阻止她带走那个人,也是因为一个母亲的私心。我想让童哲至少能再见一面,但是我又不想让他们见到,否则场面必定一发不可收拾。长痛不如短痛。可是谁又知道,童哲居然能如此不要命。

    我是有点担心。童思睿眉头微皱。怕童哲从此以后万念俱灰。

    只希望他经过这场人祸后能因祸得福吧。刘祯叹了口气。童哲我倒不担心。只是可怜那个人,实在是命苦。即便是世界最好的医疗条件,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简直是造化弄人啊。

    妈,收拾好了我们回家吧你们说谁活不了多久了?

    刘祯跟童思睿聊着,童哲推门进来。腋下杵着拐杖,一瘸一拐的,似乎还有些不适应。

    小时候总笑话别人是铁拐李,现在我变成铁拐李了,哈哈哈。

    童哲自嘲着,丝毫没注意到面前两个人正有些吃惊地望着他。

    回家,咱们回家。

    刘祯反应过来,脸上洋溢着笑容,拎起手提包,手臂环抱着童哲的肩膀。

    一路上,三人有说有笑,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可是刘祯和童思睿心里却一直不安这不是他们熟悉的童哲。

    回到家,童哲把拐杖靠在床头。已是初夏,窗外路边的小树林已经逐渐显露郁郁葱葱的景象。微风吹过,翠绿色的枝叶如同海浪一般起伏,一直延伸到尽头。童哲双臂张开,无力地摊在床上,双目一眨不眨地盯着天花板。

    这时,一阵阵迟钝的撞击声吸引了童哲的注意力。扭头一看,一阵阵风透过窗户,挂在墙上的风筝尾巴正击打着书柜上的陶瓷存钱罐。童哲突然觉得好奇,竟一时想不起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里竟然有个哆啦a梦造型的存钱罐。

    扶着书桌和椅子,童哲一步一步挪到书柜下,抬头仔细端详着那几乎占了大半个身子的笑脸。突然,风势似乎更猛烈了,窗棱都在哗啦啦响,存钱罐被拍打的声音也更大了。

    童哲努力回想着,企图从脑子里搜索出哪怕一丝线索。可是任凭他绞尽脑汁,还是毫无头绪。

    那个笑脸似乎有种神秘的魔力。童哲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默默抬起手想把存钱罐抱下来。童哲一只脚悬空,另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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