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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了顿,他反握住今淼的手,眼中没有半点波澜:

    她就没再下厨。我和鑫言曾找过很多个名厨,都做不出类似的味道,到我们长大,彼此默认再不提这事,自欺欺人当作是童年滤镜。

    微侧过头,大概是今淼的错觉,他原本冰蓝的瞳孔中似乎出现了一丝光芒,听见他哑声开口:

    谢谢你。

    那,不如改天我们把鑫言邀请过来,他会开心吧?

    鼻头发酸,今淼赶紧拿起勺子送了一块布丁进口中,勉力牵起嘴角:

    好像变甜了。

    今天在温室喝到那位爱尔兰花匠泡的茶,今淼闻到他泡的茶中全有一股淡淡的甜酸味,是从前他没接触过的草药。

    追问之下,才知道他有在茶中加一片酢浆草的习惯。

    酢浆草是爱尔兰的国花,又叫幸运草。

    记起今早花匠对他的话,今淼试着想象霍家两兄弟母亲的心境:

    远离故国的少女,把思念的心情融入甜点中,也饱含了对两个儿子的祝福。

    对我们而言,但愿这会是一个句号。

    然而,霍鑫泓没有再碰那杯玫瑰花香布丁,擦干净嘴:

    那就按你的意思,过两天是该让鑫言过来。

    无论如何,过去就是过去,他握住今淼的手,垂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