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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能大意。白彦放下最下面的一颗扣子没解,将陆至晖的衣领轻轻拨开,露出从颈窝到前胸的一片红热。

    天呐看样子得涂点药才行,飞机上有烫伤膏吗?

    陆至晖的眼神在他两条拧成麻绳的眉毛上停顿了一下,没有立即回答。

    白彦本来就是急性子,这一下更着急了,追问道:问你呢!

    陆至晖维持着之前的表情不动,有。顿了顿,似乎才想起什么,你帮我脱衬衫,方便待会上药。

    白彦想也没想就又弯下腰去:好。

    紧接着,头等舱的帘子被掀开,这一幕,不偏不倚落进空乘的眼中。餐车行到门口卡住,也不知道该进该出。

    两人在内,姿势暧/昧,一人在外,累觉不爱那瞬间,空气都静止了。

    对不起老板,我过会儿再来!

    接到空乘暧昧的眼神,即便心如止水一心只在烫伤身上的白彦,也明白他们现在的姿势有多么,怎么说,妙不可言?

    帘子再度飞快地合上,白彦烫手一般松开衬衣,绞尽脑汁想撺掇出一个借口把这事儿翻篇过去,却不想这向来云淡风轻温文尔雅的人,居然扣住了他的手腕!

    干,干什么?

    白彦脑袋里轰的响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似的这个人肯定是被咖啡烫坏了,连手心都跟着一起烫了!

    陆至晖仍旧维持着之前的坐姿,小山一样杵在沙发边缘,没有丝毫挪动。他直勾勾看着白彦,看进他的眼睛,目光如炬。

    你好像很紧张我。

    平常想着在他跟前要体面,白彦一般都会控制情绪和分贝,刚才那种画面,在搬家之后都没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