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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他,把家里所有的钱都拿去打官司。我记得那之前不久,妈妈本来想给我报游泳班,让我去学,可是我一直害怕没敢去。后来,我觉得我不害怕了,想去了,可妈妈说,家里最近要节省一点,之后再给我报但之后就没有之后了。那两个女孩子最后递交了一份证据,那是我爸办公室的录像,记录了其中一个被性/侵的过程。我偷偷溜进法院看到的。她被绑在办公桌上,痛哭,尖叫我只有五岁,其实什么都不懂但是我知道,我爸爸的确做了伤害别人的事情。

    但是他一直不认罪,哪怕到判刑的那一天也不认。他还想让妈妈帮他,但证据是骗不了人的。他被判了二十年。说起来该出狱了,但是我不会去找他的。他从来没有尽过一个当爸爸的责任,留给我的,只是一百多万的赔偿金的债务条,和封面被写满强尖犯的儿子的作业本。后来,我受不了了,妈妈也受不了了。她帮我改了名字,带着我背井离乡,逃离了那个噩梦一样的地方。

    妈妈再也没有提过他,我也没有。我们就当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

    他说话的速度很慢,就像在挖一个无比古老却悲伤的故事,看不到希望,却已经成为过去的故事。

    如果他回来呢?你会原谅他吗?

    他要是悔不当初求我原谅的话,再说吧,但是他不会这么做的。当年他进去,看都没看我一眼。我在他身上从来没有感受过父爱。他根本不在乎我,那么,就别怪我也不在乎他。

    陆至晖把搭在他腰际的手抽了出来,撑在他的头顶,顺势抬起上半身一转,把人虚压在身下。

    所以,你从来不提你爸爸,是因为这个?

    他的目光如水,让人看了安心。

    嗯。吐露一番心事的白彦看上去要轻松很多,但并未完全放松,他掀起眼帘,与陆至晖对视,又道,所以,我也很喜欢先生的礼物,这幅画很漂亮。之所以珍惜爸送的这枚怀表,是因为没有收到过来自爸爸的礼物,不是因为喜欢上的多少。

    陆至晖无奈地笑,你是怕我吃爸的醋,所以才特意向我解释的吗?

    你以前不还吃过晚霁的醋么。白彦小声地嘟囔。

    那你就没吃过我的醋么?陆至晖饶有兴致地问他。

    有吗?很少吧?

    之前公司酒会,不知道是谁拿着保温杯冲过来,不让我跟女职员喝酒。还有上个月去英国旅游,有个路人问我要联系方式,你当场亲了我一口宣誓主权。还有

    哎呀,别说了。

    白彦恼羞成怒地打断他,抬手把他的上下两片嘴唇捏到一起,本来又羞又急,但看到陆至晖因为嘴唇被捏起来的样子又觉得好笑,坚持了不到两秒就破了功。

    哈哈,你这个样子真好玩!

    陆至晖动了动左边的眉毛,是么?

    这个动眉毛的表情不是很妙,至少照他之前的经验来讲是这样的。接下来要么就是挠他痒痒,要么就是

    于是他赶紧松手,讨好地笑笑:那个,好玩归好玩,现在不早了,睡觉吧。

    陆至晖维持着匍匐在他身上的姿势,腰部轻轻往前一送,成功让小豹子感受到他某个滚烫的部位。

    玩我玩够了,是不是该交换了?

    白彦当即往上挪了一大段,头顶着床头,那那个!今天周六,不是love day,禁.欲,禁.欲。

    源于无数次腰痛的经历,他主动约谈陆至晖,决定把每周一和周五定为love day,其他时间只有他同意的时候才可以,陆至晖一个人想爱爱是不给予实施的。

    今天虽不是love day,但陆至晖大有要扭转乾坤的想法。

    昨天周五,某个人拿着怀表感动了一整晚,已经怠工一天了。

    那休息就休息了嘛,你又不是属泰迪的,少做一次又不会怎么样。再说了,你听过谁错过了中秋放假还让单位补回来的?

    我想你应该听说过调休。

    唔?

    白彦没有在公司上班的经验,确实还没经历过调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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