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第2/4页)

是这样说的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在纪慈希的眼里,男人甚至还不如一件衣服值钱,绝不至于使她为此而抛弃要比手足还重要的家人。

    所以她实在不明白姐姐嘴里的那个男人到底有多大的魅力,竟然能让一向温顺的像只绵羊羔一样的姐姐为了与他在一起,不惜与父母反目。

    暑假的最后一天,纪慈希在房间里收拾明日奔赴学校的行囊时,听见了纪慈文震耳欲聋的摔门声。

    而这一别,就是七年。

    看着躺在病床上气若游丝的纪慈文,纪慈希找不到什么话可以和她说。

    说什么呢?

    难道要说父母是如何在自己大三时为了寻找她而丧生在货车车轮下的吗?

    还是要告诉她,现在躺在病床上的她有多狼狈。

    无论是哪一条,纪慈希都不想说。

    她低头默默地削着苹果,这次的苹果皮格外有些脆,总是削着削着就乍然断裂,落进套好了塑料袋的垃圾桶里。听见塑料的摩擦声,躺在床上浅眠的纪慈文悠悠转醒。

    你来了?她睡眼惺忪地笑着说道。

    纪慈希抬眸,声音闷闷地从喉咙里发了出来。

    嗯。

    在纪慈文回来的这一年之中,她已经习惯了纪慈希的冷漠,所以她并没有对纪慈希的爱答不理有什么反应。她笑了一下,侧过脸看向窗外,说道:

    今天的阳光真好,叙儿不知有没有体育课,该出来跑一跑。

    纪慈希没抬头,只低声说道:下午第二节 。

    喔,那还蛮好的。

    苹果削好了,纪慈希把它放到瓷制托盘上后,就抬头看着纪慈文苍白得甚至有些发青的面容,抿唇不语。

    纪慈文苦笑,她伸出自己瘦得已经皮包骨头的手,轻声说道:

    你还是不愿与我多说吗?

    看着那只悬在自己面前的手,纪慈希丝毫没有犹豫地将它按在床上掖进被子里,又飞快地挪开了自己的手,全程无话。

    当初是我不对,你现在这样对我,也是应该的。纪慈文说道,她轻声叹了口气,只是我很挂念爸妈说到这里,纪慈文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抓紧了白色的床单,瞪着眼睛说道:

    我得病的事儿,你可千万别告诉他们!

    你走的时候,不是说让他们当没有你这个女儿么。纪慈希开口,这些年,二老一直照做。

    是我对不起你们如今还成了这副模样纪慈文说着,眼泪就要落下。

    那个男人是谁。纪慈希生硬地打断纪慈文的哭泣,你都成了这副鬼样子,他就连看都不来看你一眼么。

    纪慈文闻言仿佛被一记铁锤击中,她的身子一颤,慌乱地用被子裹住身体,转过身,用瘦削的后背面对着纪慈希。

    纪慈希不禁冷笑。

    成了如今这副模样,你连爸妈都不要了,却还要护着他。

    说罢,她拎包站起身,不带有丝毫留恋地离开了病房。

    终归到底,纪慈希是人,不是没有一点感情的冷血动物。

    她是恨自己的姐姐不争气,但她从心里还是更恨那个耍了纪慈文,也毁了她一家的男人。

    只是事到如今,姐姐却还要袒护着他。这样不明是非,懦弱的姐姐,让纪慈希由心里厌恶。

    她怀揣着满腹的怒火行走在医院的走廊里,腹部又开始不规律地隐隐作痛。

    之前她还以为这样的阵痛是胃病,直到昨天她才知道,原来是因为自己的不孕症。

    纪慈希飞快地略过人群,在人员流动紧密迅速的医院走廊里,她灵活地好像一只鱼在水中游动。

    然而再机敏的鱼儿也有可能触到暗礁,不知是不是被一时的怒火冲昏了头,纪慈希并没有注意到到迎面走来的女人,直接与她撞了个满怀。

    她低头揉着脑袋,模糊的视线最先扫到一双高跟的黑色丝绒牛皮短靴。

    您没事儿吧?

    一个好听的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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