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年代文里的朱砂痣 第25节(第2/3页)

无奈地坐回办公桌前,目光落在面前的文件上,略加思索,将东西放回了抽屉。

    ……

    今年的初雪来得有些早。

    早晨起来的时候天就昏昏沉沉,等到傍晚学生们从教学楼出来,雪花就已经盖住了地面的颜色。

    北方孩子习以为常,南方孩子可就乐坏了,尤其是刚上大一的学弟学妹,迫不及待地冲下去就开始打雪仗。骆窈瞧了直打哈欠:“都是小打小闹,我们以前都是直接拿桶装了往人身上倒。”

    已经在燕城待了快四年的杨雯雯也没有刚看见雪时的兴奋劲儿了,闻言笑道:“你们打雪仗都像和人有仇似的,恨不得把人往雪里摁。”

    李梅香不以为然:“要不然咋叫打雪仗呢!”

    骆窈煞有其事地点头,然后说:“欸,你们待会儿随便帮我带点儿东西回来就成,我先回去睡一觉。”

    “窈窈你感冒还没好啊?”

    事实证明,迟到是要付出代价的。骆窈那天从被窝里出来套了件棉服裤子就往外跑,当下不觉得有什么,仗着自己年轻身体好,可隔天起来就喷嚏不断,断断续续两个星期都没好透。

    闻言,她只能摆摆手:“没事儿,生点小病杀杀菌。”

    她以前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说法,讲的是如果一个人平时连小感冒都没有,那但凡生了病,一定是个大的。

    舍友们都批评说这是歪理,骆窈堵着鼻子呢,也不多争论。

    “那我们给你带碗粥啊,你保温桶带了吗?”

    “这儿呢。”是纪亭衍给她的那个。她这几天都是回宿舍吃的饭,上课就带着。

    “成,那你好好休息啊!”

    雪花簌簌落在身上,骆窈围巾裹到眼睛下方,过了会儿又因为鼻子不透气拉开来缓缓。

    最近忙着和另一位同学讨论采访提纲,还要照常复习和改论文,她睡得有点晚,即使外面冷到刺骨,依然感觉到眼皮有些打架。

    宿舍楼前的树都变了个样,中午还是原生态打扮呢,现在就换上貂绒大衣了。

    骆窈又打了个哈欠,可下一秒却突兀地停住,最后打了个嗝。

    纪亭衍已经大步走过来,抬手扫了扫她身上的雪,温声问:“没睡好?”

    生病的人会变得尤为娇气,特别是在亲近的人面前。骆窈却没有急着撒娇,而是仰着头问:“你终于忙完啦?”

    刚确定关系的情侣哪个不是黏黏糊糊?可纪亭衍注定不是这种风格的人。他工作太忙,即便说了课题已经接近尾声,但作为组长,仍然卸不下责任。

    闻言,男人的眉眼落下来,带着一丝愧疚:“对不起。“

    骆窈摇摇头,抬起自己的手。

    她的手套是骆淑慧亲手做的,不是皮质,是细密又保暖的毛线,不分十指,看起来有些可爱。

    纪亭衍不解,又对上她的视线,骆窈挑眉催促,纪亭衍这才恍然,将人紧紧握住。

    “笨!”

    骆窈往他身上靠,话里是浓重的鼻音,男人不由皱眉:“感冒又严重了。”

    感冒当天纪亭衍就在电话里听出不对劲了,叮嘱她去看校医,骆窈那会儿没当回事,结果之后情况加重,还是纪亭衍请了假来学校带她去看的医生。

    骆窈有点犯懒,抱着他的胳膊把重量分给他:“那我也没办法。医生也看了,吊针也挂了,药也吃了一大袋,它就是不好。”

    “谁让教室不供暖,上课坐着又没有动弹,脸都能冻僵。”

    燕城的冬天不好受,偏偏燕广打着艰苦奋斗的旗号,几栋主教学楼下个月才开始供暖。

    如此一来,图书馆就成了“兵家必争之地”。骆窈鼻塞难受,怕影响到别人,只能在宿舍复习,但这样效率比较低,直接导致她睡眠不足,免疫力下降,感冒趁机迟迟不好。

    纪亭衍哑然,想了想说:“我在春新路那边有一间房子,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去那儿学习。”

    骆窈蓦地抬头:“这样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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