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年代文里的朱砂痣 第103节(第2/3页)

觉到了湿热。

    她眼睛微睁,好像所有的触感都汇聚在那里,又酥又痒,然后顺着神经血液,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身子一颤,力气都被抽走大半。

    “你……”

    纪亭衍趁机挣脱她的禁锢,俯身吞下未完成的话,四周的空气一点点升温。

    骆窈在迷乱中获得短暂的清明,牙齿在他肩膀上留下印记:“你的科学呢?”

    纪亭衍握住她的手,十指从指缝中渗入,紧紧相扣。

    “……在心里。”

    第92章 烟花

    工作塞满了时间, 日子就过得特别快,在某个夫妻俩不约而同加班的夜晚,他们受热情的邻居邀请, 品尝王爷爷的拿手好菜——元宝肉。

    油炸过的鸡蛋披上了一层金黄的虎皮, 藏在软烂的红烧肉之间, 待浇上最后一勺酱汁,又立马换上了赤红的外衣, 香气扑鼻, 油光发亮。

    骆窈馋得不行,亦步亦趋跟在身边的小模样让王爷爷十分有成就感。

    “爷爷跟你说啊, 就这个酱汁拿来拌饭, 我能吃三碗!”

    骆窈赞同地竖起大拇指:“您手艺可真好!”

    “那也不全是我的功劳。”这下王爷爷反倒变得谦虚起来了,“只要学过几年都能做得大差不差,但这么正宗的味儿,我还是头一回做出来。全赖前两天买了罐新酱料,喏,就柜子最外头那个,光头酱料,和以前泰广楼老师傅的手艺有几分相似, 那位的师父可是宫里出来的, 本事着呢!”

    泰广楼是燕城过去颇负盛名的酒楼, 风雨百年,几经易主, 如今只能成为老一辈口中的惦念了。

    骆窈笑吟吟地说着老人家喜欢的话:“那您这不就是御膳?今天我们有口福了。”

    她还记得烧烤摊的光头老板提过,他家里祖辈确实在宫里待过,兴许王爷爷还认得。

    但骆窈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她终于想起来自己遗忘了什么, 投资啊!

    大概年底各行各业都忙,起先骆窈联系光头老板的时候,他去了外地找原料商,接着骆窈的工作剧增,便忘了打电话问一问对方回来了没有。

    还好纪亭衍帮她记着。

    “元旦后去了云省,估计要过两天才回来,到时候会给咱们打电话。”

    我老公就是靠谱。

    骆窈坐到他的大腿上,搂着脖子亲了亲:“爱你。”

    纪亭衍工作的时候会戴眼镜,书房暖黄的灯光照在他冷白的皮肤上,清冷感和暖意互斥,却又有种奇妙的和谐。

    骆窈没忍住又亲了一下,纪亭衍右手搭在桌沿,指尖夹着钢笔,故意将头往后仰。

    骆窈落了个空,委屈又生气地皱起脸:“躲我?”

    “工作时间,禁止亲密。”纪亭衍示意她往后看。

    墙上贴着一张公告,板板正正的八个大字正是骆窈自己书写亲手张贴,她顿时无话可说。

    我会写这个是因为谁!

    骆窈咬了下嘴唇,转回去气哼哼地揉他脸:“越来越狡猾了纪亭衍同志!”

    说完就要站起身。

    男人搂住她的腰,抱起她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眼里盛满笑意:“我可比骆窈同志好说话。”

    然后微微抬起下巴,一副来吧等亲的模样。

    骆窈忍俊不禁,可又不想就这么顺着他,故意等到快要贴上的时候突然撤开,然后拍了下他的嘴:“过时不候!”

    这一次她没让他再抓到,灵活地跳起来回到了自己的书桌前,还得意地做了个鬼脸。

    纪亭衍低低笑了两声,坐直身体拿起笔,轻声说了句:“这回放过你。”

    ……

    光头老板姓罗,江湖人称罗哥,他其实没有刻意维持光头造型,只是有时候嫌摆摊热得慌,为了凉快方便,想起来就去推一下,没功夫的时候也能留到板寸。

    但现在为了打出自家招牌,特意用刮刀刮干净发根,凭他以前用火钳子烫发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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