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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小孩为师,实在奇妙。

    可闫爷爷和池凛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老闫是性情中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丝毫不介意什么礼法。活到他这岁数,只想图个开心。

    池凛本就身怀绝技,琴棋书画自不用说,从小感兴趣的事物多学得也快,找她拜师的人从孩童到老人并不算少。

    相似的场面她见怪不怪,心里也怀着想要多打听丹州剧的念头,谦虚客套了一番之后,还真的收下他了。

    见老闫拜师,何奶奶也来拜师。

    连带着还有四五个对《岁停晚冬》特别感兴趣的老头老太也凑热闹一样都拜池凛为师。

    池凛来者不拒,全都收为徒弟。

    楼觅想到了开头也想到了结尾,却没料到这番外

    一个未成年小孩收一屋子古稀老人当徒弟,这事儿说出去不怕你们丹州剧圈子乱了辈分?

    幸好这些爱好者人数少得根本没能形成圈。

    以闫爷爷为首的大龄徒弟们还特有拜师的自觉,让池凛坐下,一一给她敬茶。

    旁边有偷笑的,可池凛一点都没笑,特认真特当回事。

    楼觅跟楼力行小声说:我怎么有种误入xie教的感觉?

    师徒几位互相加了微信之后散了。

    快十一点,楼觅她们得回家,明天还要上班上学的,不在这儿睡了。

    照例楼力行载彭梓媛,楼觅和池凛一辆车。

    楼觅全程都在看池凛,池凛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

    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问吧。

    不,我没什么想问的。楼觅说完还向她挑挑眉。

    你不就想问我为什么会唱丹州剧吗?我

    嘘。楼觅摇头,别说,继续保持这种神秘感就好。

    池凛:

    什么怪腔怪调的,让人鸡皮疙瘩纷纷战栗。

    楼觅跟了一句:就像你对你姐时而热情时而冷漠,时而乖巧时而暴戾。没关系,你就是这么神秘的孩子。

    池凛:你这是在吐槽我吗?

    楼觅:被你听出来了?

    池凛的确对楼觅若即若离,这种状态让她自己也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