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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再这么宠她

    舒迟汐喜欢蓝怜为人谨慎的一面,有时又烦她这么正经。

    冷哼一声,美丽不可方物的脸蛋微微扬起,年轻时,正唤作南城第一美人,小馥是我怀胎十月生的,我宠她怎么了,等她以后结婚了,自然有心上人疼她爱她,我都没有机会宠她了。

    蓝怜认真地表示,自己为舒馥的出生,也付出很多,汐汐,当年我取卵的时候,差点疼死

    舒迟汐毫不在意,并不同情,那是你娇气。

    蓝怜挺伤心:你有孩子,就不要我了。

    舒迟汐自然而然偎去她怀里,醋精。

    蓝怜很少笑,鼻梁隽秀高挺,给人一种很冷酷的错觉。她轻抿抿唇,俯.下脸,与舒迟汐蹭了蹭,想吻一吻她

    楼上轰隆,又是一声巨大的噪动之音,仿佛有大象从天上摔下来。

    蓝怜凉着脸,站起身,舒迟汐赶紧拉住。

    你坐好,不许再吓小馥,好不容易才肯回家,我去看看。

    蓝怜:到底是谁吓谁。

    舒迟汐拧她一把:反正你不许管。

    舒馥将卧室翻了一个底朝天,找出攀岩用的速降绳索,一头绑在腰上,一头绑在豪宅二楼的主梁上,从露台落到后院。

    她在中戏念的是舞剧系,就是舞蹈戏剧专业,现代舞啊,古典舞啊,民族舞啊,芭蕾啊,都跳,所以并不是什么训练有素的空降兵专业。

    着地前最后一蹬,因为动作生疏,外加心理上有点害怕,用力过猛。半层楼高的木质花架,被踹的前摇后晃,然后整体倒塌。

    豆腐渣工程。

    舒馥吐吐舌头,趁着夜色掩映,向钟落袖家飞快奔去。

    舒迟汐安抚好管家、佣人,走回客厅,假装无事发生:小馥串门去了。

    蓝怜举着一台手持望远镜,低低地蹲在窗口。

    只见舒馥裹着小黄鸭毯子,色彩鲜明,正好从长街上哒哒哒跑过。

    我怎么生出这样一个好动的丫头饶是蓝怜这种不服输的性子,也不禁长吁短叹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