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坠落 第94节(第3/3页)

    宋晚栀嗅着空气中隐隐的栀子香,出,闻言她意识地从阳台上转回来:“栀子花受不住夏季强光的,不搬进——”

    话声未落,江肆吻了来。

    被扣压的裙尾也被拂起,红色的荆棘文身再次在光攀上雪白。

    江肆迫着她折起腿,同时抬眼。

    “我当初怎么说的?”

    宋晚栀处于一种被完全掌控的惊慌里,但江肆的话或者文身上微灼似的温度还是勾回了那段沉没的回忆。

    [你是敢文身,不管刺在哪儿,我一定每天亲过它一遍,一寸都不落。]

    宋晚栀吓得眼睫一颤:“你,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