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第4/4页)

的糟糕至极的过去,心下忍不住感叹,这孩子装得真是毫无破绽。

    一个男生长得比女生还漂亮,又爱穿个白色衣服,打扮得一副纯洁无比的样子。谁能知道有多少人抱过他,又有谁知道抱他的代价是如此的轻巧不过几张纸币。

    宿郢脸上露出个嘲讽的笑。

    他把烟掐灭扔到小铁盒子,盖好装进兜里。等周卑过来后,跟他说:你去把学校的宿舍退了,收拾收拾东西,明天我来接你,以后你跟我住。

    周卑拿书包的手顿住了,抬头看他,微笑道:宿先生在跟我开玩笑吗?

    宿郢重复道:没有,我让你退了宿舍,来跟我住。

    宿先生

    就这么决定了。

    我能知道原因吗?周卑问。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住,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情况。宿郢把最合理的理由抛出来。

    什么情况?

    宿郢抱着胳膊:你掉在医院的单子被我捡到了。

    闻言,周卑笑了笑,把书包背好:原来是这样您放心,我不会把艾滋病传染给别人,不管怎么样,至少这点道德我还是有的。

    我没有这个意思。

    周卑笑得很温和,语气既礼貌又疏远:不重要,您只要知道您跟我没什么关系,您不是我的舅舅,是周江的舅舅,所以我的事情您还是不要管的好,对您没有什么好处。说罢,他向着宿郢微微鞠了一躬。

    那么,再见。

    宿郢也没拦他,任由他离开。他打了个哈欠,看向窗子外面。窗外是一条道,两边种着桦树,树上的叶子黄的黄掉的掉,前段时间一场雪一下,大多数的枝丫都成了光杆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