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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珠子转了转,扒在猫眼上看了又看,结果还是看不到什么,他叩叩叩地敲了三下门,然后大声道:小舅妈,走了啊!

    说罢,嘿嘿嘿地下了楼。

    他这小舅舅也是藏的深,人都不让他看。明明刚刚上来的时候,还在楼下看到卧室窗边有个女人的背影,上来后敲门却怎么也不开。而宿郢的反应,更是让他确定了这一点宿郢绝对藏人了。

    宿郢把车重新开出来,周江一出单元门就看到了,连忙开门上车,却不想门一打开,吓了他一跳。

    狗!

    蝉蝉在副驾驶本本分分地趴着,被他大叫吓得一下子往里缩了一下,连忙站起来想往宿郢那边蹭。

    后边儿坐去。宿郢欠腰把副驾驶门拉过来关上,等周江进了后座儿,才回过头瞪了一眼。

    没见过狗?叫什么叫。

    周江不以为意,好奇问道:这哪儿来的狗啊,还是残疾的,舅舅你捡的?

    不然呢,谁家还卖残疾狗吗?宿郢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讽他,不去游戏厅玩,来找我干什么?游戏不好玩了,还是没钱了?

    周江嬉皮笑脸:哪儿的话,我明明好久不打游戏了。

    他这小舅舅虽然也就比他大个五六岁,但那身不动声色的威严以及讽刺式的谈话着实让他怵得慌,以至于从小都不敢跟宿郢顶嘴。

    那去茶楼吧。

    他们在小区附近找了个茶楼,要了个包厢,蝉蝉也给抱了进去。

    坐好后,一人点了杯茶水,要了个二人套餐。宿郢没吃早点,刚好就这么凑合了。

    什么事儿,说吧

    周江嘴上没把门儿:你家里是不是藏了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