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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比他一年的房租还要贵。

    怪不得刚刚围着那么舒服。

    想到这里,他连忙眨了眨眼睛站了起来,摆出笑脸:你看我,我这个记性太差了,你的围巾。他把叠好的围巾递过去,又怕把围巾弄脏了,只捏着围巾的两边,傻笑,给,差点忘了,嘿嘿。

    宿郢看了眼杨非递过来的围巾,没有接:你帮我把围巾洗一下,明天我来找你拿。

    嗯?

    明天星期六,早上我会过来找你。

    杨非这下听清了,但他还是不太懂宿郢的意思,小心道:明天早上的话,围巾可能没有干,而且这个围巾是羊毛的吧,我拿去干洗

    杨非。宿郢打断他。看着眼前这个一副怪样却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小丑,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又叹了口气。

    一个思维发散得能从一句关心的话飘到别处的人,一个在人前人后以装怪夸张吸引人眼球的人,一个脑回路不正常连正常的廉耻心都欠缺的人,一个讨好得像大街上乞食的流浪狗的人,一个永远对接不上正常人思路的人。

    一个绞尽脑汁、用尽全力想要挤进这个世界,却永远因为他自身的怪异莫名被排除在人群外面的人。

    不怪吴阳和钱小星受不了他,也不怪原本的蔺舒为了躲他跑去国外留学。这样一个人,无论走在哪里都是人群的焦点,他使完了浑身解数也只不过是为了得到他人的一点无所谓的关注。

    即便这种关注是负向的,即便人们看向他的眼神永远都是无法理解的鄙夷和厌弃,他也愿意。

    看着尴尬得不得了,却还勉强自己咧着嘴笑的杨非,宿郢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将他两鬓的头发别到了耳后,露出那没有被颜料沾到的修长的脖颈。

    宿郢说:我都在这儿站了这么久了,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