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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把这几袋米送了库房里,这实在难搬。

    碎衣撸了袖子,笑了笑,露出嘴角的小虎牙,他本来就生的五官英俊,能言善谈,从小就四处走,见多识广,肚子里存的东西比那些老人都多,他若是有意哄人开心,几句话就能让人笑的咧开嘴。

    几个小丫鬟平日里就极爱讨论他,这时候一下子红了脸。

    碎衣没当一回事儿,只打趣道。

    我搬了米,以后去厨房找吃的可不许再说我。

    他力气大,虽然不胖,但身上结实,都是腱子肉,饿的也快,饭量极大,经常到厨房里顺点肉食,那些小丫鬟就老取笑他,说他快要将家里吃穷了。

    他这么一说,一群小丫鬟纷纷保证以后一定装作没看见。

    碎衣也不含糊,直接提起了两袋米,轻轻松松扛在了肩头,库房离这还有老远,他就那样沿着走廊走过去,步子跟平常也没什么区别,还是那样看起来懒懒散散,步子却迈的极大。

    夏日的太阳正大,这走廊里都是阴凉还好些。

    经过一个不常用的房间后,走了没两步他又退回来,转头,抬眼,笑道。

    我以为是谁呢,整天不着家,白天还能看见一回可真是稀罕了。

    林乱靠在门上,好像被太阳晒蔫了的植物,没精打采的,听见碎衣说话,也只抬头看了他一眼,就又低回去靠着了。

    碎衣见不得他那副可怜巴巴模样,好像别人谁欺负了他一样,他手没空,抬脚就把长腿放在了林乱两腿之间,上身向前倾,林乱下意识直起身,往后靠,双手抵住碎衣的肩。

    你做什么?我要叫娘亲了,我可没有招惹你,你不能揍我。

    想了想又补充道。

    也不能压我,我刚吃了一肚子饭,不能压。

    碎衣往前凑,直到跟他鼻尖抵着鼻尖,他们近的甚至能感受到彼此呼吸。

    碎衣这才道。

    好了,别逃,现在来说说吧,这几天怎么了?

    别人都没有察觉,碎衣却知道,林乱这几日看起来开开心心的玩儿,其实一直闷闷不乐,在人前的时候没心没肺,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开始不言不语的找个地方一动不动待一天。

    林乱挣不开,也扭不开头,一时之间就有些恼怒。

    没怎么,你放开我。

    碎衣嗤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