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4)(第4/4页)



    下面的黑甲卫对那个都尉亮了亮手里的令牌。

    都尉连忙叫人开门。

    快去开门,莫要耽误大人们的公务。

    几个士兵上去吃力的慢慢推开城门。

    城门刚开了一小半,将将能容下一匹马进出, 就有黑甲卫迫不及待的一夹马腹,出了城门。

    其余的人也不甘示弱, 陆陆续续都出去了。

    那门开到一半,门前除了都尉和几个士兵就已经没人了,几个士兵面面相觑。

    开门没有开一半的道理, 一个心眼比较实在的新兵挠了挠后脑勺。

    大人, 这门还开吗?

    还开什么了, 这都跑远了,要不说人家是黑甲卫来着,这行动力。

    都尉一阵唏嘘。

    又张开手像赶小鸡一样赶着他们。

    走走走,这大半夜的睡不安顿, 都起来了, 请你们喝酒去。

    一群人都哄笑了, 这都尉平日里就没什么架子,平易近人的很。

    城墙上的士兵们就喊。

    这可不行啊头儿,光请他们我们咋办?

    话音刚落,城墙上一个士兵眼睛就直了。

    等等, 都尉别走别走啊!那边又来人了。

    那都尉刚走出了两步, 听了这话忙又调头回去, 刚站定就觉得脸前一阵风。

    还没开口要令牌, 最前面那个人就把令牌甩进了他怀里。

    快开门。

    接着又到了几个人, 连马都不耐烦的不停踢着蹄子。

    都尉不敢磨蹭,忙开了门。

    等人都走远了,抹了一把汗,才低头看自己手里的令牌。

    上面刻着一个苏字,都尉这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刚刚那群人不是黑甲卫,衣服都是穿的各式各样,但他扫了一眼,记得里面就有好几个有名的战将。

    都尉一边吩咐人关城门,一边想。

    这得去干什么才能这么大阵仗。

    天上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飘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碎衣还是在驾车,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顺着他的下颌流了下来。

    这段路不再那么颠簸,林乱不知什么时候撩开了帘子,探出头来,虽然脸色还是有点苍白,但是吐过一回之后就好些了,现在路又平稳些,他也不像午的时候窝在马车里怎么样也不肯动一下了。

    他出来看了一眼才知道外边下雨了。

    撩着帘子跟碎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