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9)(第2/4页)

但实际上艾利尔对这些都已经很习惯了,他现在紧张的就是瓦乌姆这个暗地里征得了克洛西夫人喜爱的阴险小人会不会嘲笑他。

    他都能想象到了,啊,克洛西夫人,您的小玫瑰还是个害怕小老鼠的毛孩子呢。

    瓦乌姆则用眼神逼退了想要上前来的人,有的时候人比较凶总是有好处的。

    他低下头,像头低下了头颅舔舐幼崽的狮子。

    他低声对艾利尔道。

    我知道,我保证。

    艾利尔狐疑的盯了一会儿,勉强相信了他。

    可能因为刚刚被吓到了的缘故,他难得温顺了许多,没有往常在瓦乌姆面前那样隐隐含着排斥与冷漠,人在这种时候总是会忘记伪装。

    艾利尔从瓦乌姆怀里下来,低头去看自己的小皮鞋。

    瓦乌姆穿的是一身礼服,镇上的小伙子们都有那么一两套,用来应付每年一度的舞会跟其他重大节日,特点就是好看,但是,不方便行动。

    瓦乌姆这一套很简单,白衬衣加黑色外套,但是已经不方便做大动作。

    他直接脱了外套,搭在小臂上,另一只手松了下领带,外套甩到一侧肩上,然后单膝跪下蹲了下去,给艾利尔整理刚刚弄乱了的衣服。

    他整理了艾利尔的衬衣,把艾利尔的领带重新系了一遍,并不在乎自己的礼服。

    好点了吗?

    嗯。

    瓦乌姆觉得他现在乖的像只被提起后颈的幼猫。

    周围安静的有些不像话,瓦乌姆这才注意到人群都在注视着艾利尔,视线近乎露骨。

    他们原本就在人群视线的央,刚刚花车带走了大部分沉溺于欢乐的人,人群也开始慢慢散开,而现在,因为艾利尔,人群又有开始聚拢起来的趋势。

    尤其是他们现在还在城镇繁华的心,人本来就多。

    在瓦乌姆印象里,艾利尔与玫瑰划了等号,都是美丽又易损伤的。

    追逐美丽是人类的天性。

    那个孩子那么鲜活美丽,他简直就是路西菲尔,笑容美好,和自己的祖母住在阁楼上,青春和暮年就这样一起生活。

    他的美丽也沉寂在这平淡如水的生活里。

    而现在,盖住画的画布被人揭开了,蝴蝶扇动了一下翅膀,带起了一场风暴。

    小玫瑰你的手帕带了吗?

    带了,我把它藏在兜里了。

    别忘了别一支玫瑰,你要在今晚的舞会上将它送给你的舞伴。

    您提醒我三次了,克洛西夫人。

    好吧,是我的错,马车已经在楼下了,去吧小玫瑰,别让瓦乌姆等久了。

    艾利尔一边嘟嘟囔囔的抱怨着一边下楼。

    为什么我要跟他一起去,他都那么大了,就不会自己去吗?

    克怕小玫瑰交不到朋友所以让朋友遍天下的瓦乌姆带着他的用心良苦洛西太太硬着头皮:哦,原谅他吧,小玫瑰,他也不算太大。

    瓦乌姆在马车边,听见脚步声就懒洋洋的看了过去。

    他对着艾利尔吹了个口哨,然后为艾利尔打开了马车门。

    这是克洛西夫人安排的马车,要是瓦乌姆自己的话,会跟着朋友在酒馆鬼混到舞会开始,然后一边聊天开着男孩之间的粗鲁玩笑走去镇上心的大剧场每年那里都会充当舞会地点。

    即使他们穿着皮鞋,但是,嘿,这可都是小伙子们,他们才不管这些。

    但是克洛西夫人是这样精心的养着她的小玫瑰,她安排好了一切,就仿佛艾利尔是个贵族少爷,将要奔赴国王的宴会。

    但实际上,他们要去的舞会主角都是猎户或者铁匠的孩子,比起舞会更像一个聚会,这镇子并不大,同年龄的孩子几乎都互相认识,不出意外他们会在一个合适的年纪跟一个女孩结婚,然后在这镇子上度过一生,就跟他们的父辈一样。

    稍微有些钱的人家都将自己的孩子送到了繁华些的城里参加舞会,这让她们有机会能嫁给城里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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