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只有霜华伴月明(九)(第3/5页)

色平静的跪在地上,对已经陷入崩溃边缘的萧宁道:“母殡,愿父偿安宁。”

    父子二人,两双凤眸隔空相望,藏着的皆是惊涛骇浪般的悲伤。许锦言的手一颤,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从前野史里书写这一段历史的时候,将萧衡昭这一句一字不落的写了上去。

    可是书中记载的是“愿父长安宁”

    今日,许锦言终于明白了……。

    萧衡昭说的并不是“长安宁”而是“偿安宁”

    偿还的偿,不是长安的长。

    “召太医!召太医!把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召……咳咳咳”

    又是一阵强烈的呕吐之声,萧宁吐了一滩黑血之后,彻底的晕厥过去了。

    一旁的李公公见状连忙就上前想要扶下萧宁,但是萧宁的手却死死的抱着李亭之,实在是拉不下来。

    萧衡昭面无表情地站起身,走过去之后极用力的将萧宁一推,萧宁抱着李亭之的手终于松了开来。

    “还请李公公将父皇送回景春宫。”

    萧衡昭转身过去,不再多看萧宁一眼。——

    萧宁昏迷了三天三夜,醒来的时候,须皆白。

    太医找不出原因,萧宁自己都不在意。一醒来之后就赤着脚满世界的找李亭之,那般可怖的样子,和疯了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萧衡昭一身素白孝服跪在李亭之的灵前,在萧宁昏迷的这三天里,他肩负起了皇子的责任,妥善处理了李亭之的身后事宜。

    尽管他此时此刻还没有过十岁的生日,可是处理事情的风范却比一般的成人还要周全万倍。

    许锦言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圆滚滚的皇子身边一直跟着轻灵毓秀的女子,已经是这几日宫中日常可见的景象。

    萧宁闯进来的时候,萧衡昭依然是一脸的冷漠,甚至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

    等披头散蓬头垢面的萧宁企图拆了李亭之棺椁的时候,萧衡昭才真正的怒了。

    “够了!你还要打扰母后到什么时候?”

    萧衡昭的声音稚气未脱,但是却掷地有声,每一个字落入萧宁的耳里都仿佛有千斤之重。

    “昭儿,我想你母后。我真的好想她。从半年前我离开她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无时不刻的在想她……你让我再见她一面好不好?”

    说着说着,萧宁的话语里又夹杂了哭音。

    萧衡昭冷笑,“你想我母后?父皇……您瞧瞧您这六宫的妃子。这半年来的日日夜夜,您没有一晚虚度。您现在告诉我,您想我的母后?”

    “昭儿,你让我再看一眼你的母后,再让我看一眼她。”萧宁不去辩解,只是一再的重复想要见李亭之。

    萧衡昭摇了摇头,“母后不会想见你的。”

    萧宁颤抖了一下,“你母后……可留下什么话给我吗?”

    萧衡昭继续摇头,“没有,一个字也没有。”“一个字也没有?”萧宁怔怔的盯着那冰冷的棺椁。

    “亭之,我们做了十五年夫妻。没成想到了最后,你居然…。一个字都不屑留给我?”

    萧衡昭站了起来,看了眼身侧的许锦言,许锦言会意,带着一众的婢女和太监随萧衡昭走了出去。

    许锦言望着身侧的萧衡昭叹气,他到底还是软了心,给萧宁留了再见李亭之一面的机会。

    太监和婢女四散开来,萧衡昭带着许锦言到了凤仪宫后院的池塘边上,此时阳光很明媚,池塘里的风荷并举,微风送来阵阵的清香。

    “锦言,你说母后愿意再见父皇一面吗?”萧衡昭问出了声,脸上浮现出来孩子应该有的疑惑。

    许锦言蹲了下来,与萧衡昭等齐,“殿下,娘娘当然想再见陛下一面了。”

    萧衡昭看了过来,“你为什么这么说?”

    “殿下,你还记得娘娘离世之前手里握着的东西吗?”许锦言轻笑。

    萧衡昭回忆着,心中顿悟,母后去之前手里紧紧握着一枚玉佩,那玉佩上刻着父皇的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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