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5)(第3/4页)

回还挺快的,怎么说动保安给你开门的?

    周少川坐在床边瞥了他一眼,心说都烧成这模样了,怎么还有闲情逸致关心这些鸡毛蒜皮?

    当然他也没粉太平,实话实说地回答:我没叫他,自己翻墙走的。

    得!向荣心想,完犊子了吧,刚才就忘了嘱咐那么一句校内每个门上都装有监控,后勤部每隔三五天还会调取监控录像,所以周大少被辅导员请去喝茶了解情况,又或者是干脆直接被系里点名通报批评,恐怕都是指日可待的事了。

    别睁着眼问东问西了,周少川伸手探了一下他额头的温度,赶紧睡吧,一会应该会开始发汗,等汗出来,烧就该退了。

    说完,他抬手关上了灯。

    向荣在黑暗中嗯了一声,裹进被子里,晕头胀脑地昏了过去。之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地觉得床前有人影在晃,一只温度适宜的手还几次三番地总往他脑门上盖。

    怎么还不出汗?影子在床头自言自语着。

    退烧药发汗的作用没有起到,那温度自然也就降不下来,向荣微微动了动,一股酸楚的滋味立刻像通了电似的流遍全身。

    向荣被彻底酸醒了,睁开眼,盯着黑暗里的影子问:几点了?

    周少川连表都没去看,却立刻就能回答他:快六点了,你刚睡了一个小时,我要开下灯,你注意点,先别看光源。

    一个小时那在这一个小时里,周少川一直都没去睡么?就这样守在他床边,观察他是否发汗,隔一会还徒手感受一下他的体温?向荣有气无力地寻思着,问题的答案没能想出来,刺目的灯光却亮了起来。

    眯着眼再去看,只见周少川拿着一大瓶液体走了过来,手里还攥着一块小毛巾,在床边坐下,周少川说:试试物理降温吧,给你擦擦手腕脚腕,还有脖子,会有点凉,擦完之后应该能舒服点。

    那一大瓶子液体随即被打开来,一股酒精味登时直窜入鼻,向荣勉强撩起眼皮看着他:合着你知道酒精啊?敢情那天,是成心揣着明白装糊涂吧?

    周少川拧了拧眉毛:你怎么不说我是成心想让你给我上门敷药啊,为了结识你,我还真是煞费苦心呢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用得着装吗?!这是药店的人介绍我买的。

    向荣听得扯了扯嘴角,半晌,才找补似地感慨了一句,看来你也没怎么发过烧吧,平时身体是不是也好得跟孙大圣似的啊?

    是啊,二师弟,快闭嘴吧。周少川轻哼了一声,蘸好酒精,撩开被子,开始为他擦那两条胳膊。

    酒精冰冰凉凉的,抹在滚烫的皮肤上,体感相当舒服,关键是擦的人用劲很轻柔,擦完一条手臂,向荣觉得那过程好像已经有点近乎于享受了。

    麻烦你了啊

    可惜这句发自内心的感谢还没说完,向荣陡然察觉到身下忽然一凉,冰爽的舒适感蔓延到了腿上,他低头一看,周少川把他那肥大的睡裤一直撸到了大腿根,而其人的手已伸进去继续擦拭酒精了。

    这多少就有那么一点点尴尬了,尽管认真说起来,大家都是男人并不存在什么避讳,上厕所、洗澡,或是游泳都有可能会坦诚相对,何况现在还是非常时期然而向荣就是禁不住觉得这种程度上的接触,实在是有些难以言喻的怪!

    大腿上的动脉可能也有点不太能适应,这时突突地跳了两跳,向荣不由自主的随之哆嗦了一下。

    怎么了?周少川立即出声询问,弄疼你了?那我再轻点。

    他说着,垂下视线看了看烧得脸颊绯红的人,同时感觉那些尚未被擦过酒精的地方,摸起来依然还是有些烫手,而面前这个烧得迷迷滂滂的家伙,本来是个多么活力四射的人!从第一次在楼下遇见他时起,他就几乎每天都会重复那个无聊的夜跑,可后来为了拯救自己,他却被直接搞成了残疾,现在呢,更是不知道为什么又发起了烧。

    再想想之前,他曾夸下海口、大义凛然地说要照顾人家,结果摆明了是说得比唱得还要好听。

    最后怎么样呢?还不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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