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袅袅,自己则是冷锅冷灶,今年得以和两个年轻小子一起说说笑笑,老太太乐得嘴都一直没合上。

    周少川秉承他一贯的宗旨,让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自己一点不操心,大剌剌坐在沙发上等饺子下锅,向荣在餐桌旁边和馅边看他,一面跟曾老太开玩笑说:您瞧,外头那位正散德行呢,也不知道搭把手,就会擎等着吃。

    曾老太笑呵呵地摇头:也别这么说他,做饭不灵光,但干别的活还行,他可不是那种油瓶子倒了都不扶一下的人。

    别的什么活?向荣闻言笑问,您还见过他干活呢?

    当然见过啊,曾老太笑吟吟地瞧一眼沙发上坐的人,压低了声音说,他其实可有心了,说是叫我来收拾屋子,可扫地擦地那些弯腰的活从来不让我干,都是他自个儿做的,也就让我抹抹灰,做顿饭而已,那些菜肉啊还都是他提前买好的,从来不让我跑腿。

    这事向荣还是头一回听说,不由饶有兴趣地看了眼坐在外头的人,他一直知道周少川对自己足够好,却不知道他对一个非亲非故的老太太也能这么悉心照料。可见少爷的外表和内心真是严重不符,好比光看他这会瘫在沙发上刷手机的那幅大爷样,可是完全看不出他能具备这种怜贫扶老的优良品质。

    向荣在早年间,的确曾画过那套《剑侠魔尊》的狗血小漫画,还因为年少轻狂,一度把自己代入成了正派人物如白衣秀士一般的剑侠,想象爱人魔尊对所有人都冷血无情,却只对剑侠一人呵护备至,后来长大了,慢慢多出了一些阅历,也丰富成熟了自己的世界观,他就再也没有向往过这样的爱人了。

    一个对全世界都冷心冷情,只对自己情深款款的伴侣首先根本不可能存在,其次认真说,该人恐怕还有精分的危险,更何况要是真有这样的人,那也得提防他哪天突然翻脸无情,他对此类型没兴趣,且直觉时间一长,还容易让人累觉不爱。

    当然了,此时此刻的周少川,其实也早就不是他能爱得起的人了。

    向荣现在对自己的定位非常清晰,四个字足以概括:一无所有。在北京这样的大都市里混迹,没有一套房产作保底,分分钟就能让人觉得自己已沦为了赤贫阶层,而同那些北漂和蚁族相比,他也不过只是多出了一个本市户籍。

    这种条件要是放在相亲市场,那都是被人第一轮就筛出去的垃圾,哦不对,或许也还是能挽救一下的,毕竟他还具备一个非常有竞争力的优势条件父母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