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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但又没自己的工程队,赚得还不如人家包工头多呢。

    嗯。向荣点了点头,一时没再说话。

    你好像也不怎么意外啊?周少川看向他,所以,我又马后炮了,你其实早就先下手为强了?

    向荣摇头:也不完全吧,我走之前,曾经把他的事大概其跟罗贺说过,当时我手上有他亲口承认算计我的录音,但我没给罗贺,只跟他说这人人品有问题,将来要是去到他熟人朋友的单位里,请他跟人家提一句,最好别收。

    顿了顿,他耸耸肩继续说:这也不算断了他的生路,但凡他要是有真本事,用人单位也不是个保个的都会计较人品这种事。

    说完了,他眼看着许意祥哆哆嗦嗦地接过一张煎饼,往四下里望了望,继而獐头鼠目地拐进了路边一栋破旧的居民楼里。

    半晌收回视线,向荣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真没想到,他现在混得这么不济。

    怎么着?周少川扭头揶揄了一句,荣哥该不会同情心泛滥了吧?

    我同情他干嘛!吃饱了撑么?向荣微微一哂,只是没想到,当年我在公司里没点他,一来是因为没心情,顾不上;二来,是觉得挺无力的,我能对付的就只有这种毫无廉耻的小喽啰而已,背后真正的主谋,我连摸都摸不着,那种感觉怎么说呢,让我觉得自己特别无能。

    事隔多年了,这一番话说出来已不存在太多的委屈,反倒有种事过境迁的坦然以及,尽情倾吐心声后的畅快感。

    但无能为力周少川在这一刻完全能理解多年前向荣的感受,别说是他了,就连周少川自己,彼时对于翟女士这个亲妈也一样无能为力,当年他们太弱小了,只能任人宰割,毫无主动权,而所有问题的关键并不在向荣,而在于他自己。

    不会了,周少川抬手摸了摸爱人的头,又紧紧握住了他的手,从今以后,你再不会感到无能为力,因为你已经足够强大,并且还有我这个人当你的坚实后盾。

    二人掌心相合着,彼此的温度交融在一起,向荣深深颔首,心里的踏实感空前绝后般达到了巅峰。

    周少川说过的话,向来是实打实要兑现的,既然承诺了从今往后都作向荣的后盾,那便该把两个人的关系进一步坐实些,没过多久,戒指的后续事件终于出炉,周少川订好了两张机票,绕过他最为熟悉的欧洲,准备飞赴加拿大和向荣来个登记注册。

    依着向荣的性子,总觉得这事纯粹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俩人既然心照不宣要好一辈子,有没有那张纸完全无所谓,何况老外的文件国内也不认,然而周少川讲得似乎也有点道理,万一以后他们改变主意,愿意去国外养老呢?再退一万步说,未来国内兴许也会允许同性恋婚姻,说不准,那时候这一纸婚书也就能派上用场了。

    说一千道一万,最要紧的还是让周少川开心,向荣心甘情愿陪他一起做无用功,其后安排好了假期,可惜到了节骨眼上,又出了一点岔子。

    博士后站点的大佬们突然要约向荣面谈,大佬的时间都很有限,几经商榷,最终把时间定在了向荣出发的那天,向荣只能万分抱歉地跟周少川解释,所幸周大少在支持爱人干正经事的路上从来都能慷慨大步向前,一丝一毫也不会计较,当即同意了改签,奈何接下来几天机票已订完,只余一张公务舱,两个人只好分头前往。

    摆平了这边的事,向荣匆匆忙忙登机前往多伦多,谁知落了地,发现托运的行李被落在了中转站温哥华,随后又是好一番和机场人员沟通,向荣对老外的办事效率已经绝望了,同时更绝望的,是他的行李箱中还带有正装登记结婚嘛,赖好也算是件严肃认真的事,总不好穿着他现在身上这件日系休闲裤的长风衣去吧?

    周少川倒是好整以暇,不紧不慢地笑说这就叫好事多磨,又看了他老半天,其后半开玩笑半正经地说,哪怕他披着麻袋也照样好看,就不必拘泥于那些个形式了。

    于是两人都穿得挺随意,只是现场的气氛确是严肃认真的,当经典的那套无论贫穷富有响起时,向荣居然罕见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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