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死对头向我求亲了 第1节(第2/3页)



    但出人意料,谢归慈脸上的表情比她想得要镇静得多,他只是一开始泄露出稍许讶然,眉峰处挑起疑惑,随即便是如常平静的样子。

    好像死掉的不是对他用情至深的未婚夫,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未免薄情了点。

    师延雪见此莫名有些失落。

    不过这完全不能怪谢归慈,要他装出悲伤的样子来,实在为难他,尤其是他知道鹤月君江灯年压根就没死,还好端端活在世上的时候。

    ——

    因为鹤月君江灯年不是别人,就是他编造出来的一个虚假身份。如今他已不再需要这个虚假身份,自然便可以顺理成章让江灯年陨落在北荒。

    谢归慈完全没办法为自己的“死”感到悲伤。

    当然,这些话他不会和师延雪说。谢归慈和师门的缘分,从他十五岁修为停滞不前被厌弃之后,就格外淡薄了。

    谢归慈在这偌大的渡越山,不过空有个首徒的名声。

    还是宗门之人碍于鹤月君的情面,生怕得罪鹤月君,才勉强让他占着这个位置。

    他听了师延雪的话,道:“我知道了,我们走吧。”

    谢归慈的配合让师延雪松了口气,她入门的时间晚,又专心自己的修炼,和谢归慈没什么交集,只听小师弟说过大师兄极其难以相处,因而总是对谢归慈有几分惧怕。

    今日一见,师延雪觉得大师兄倒也没有小师弟说得那么可怕。

    瞧着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大抵其中有什么误会。

    她这会儿已经忘了谢归慈在听闻鹤月君死时的冷淡,一心一意觉得他是个不错的人来。

    师延雪胡思乱想了一路,因而也没有发现,无论她脚下速度快慢,谢归慈都从容跟在离她三尺远的地方。

    一路上,小弟子们都避开谢归慈,偶尔有几道幸灾乐祸的目光投过来——没有了鹤月君,谢归慈这个首徒的地位还怎么可能保得住?

    由此可见谢归慈人缘之差。

    师延雪心中惋惜,对谢归慈的遭遇莫名多出几分同情来,回头张张口,道:“……大师兄,师父这几日心情不太好,若是到时候师父生气也未必是因为你的缘故……”

    她头回说这种宽慰人的话,有些磕磕绊绊,听着不像安慰,反而像是讽刺了。

    谢归慈却懂得她的意思,微微笑起来,冰消雪融:“多谢师妹提醒。”

    师延雪僵硬地点了点头,把谢归慈带到升月殿内,大殿主位上昱衡真人已经坐下,他身边则坐着一众亲传弟子,师延雪快步走到他们中间去,挨着一个鹅黄衣裙的女子坐下。

    徒留谢归慈一个人站在殿内。

    谢归慈眼睫轻轻扇了扇,如蝶翼颤巍巍地忽动,视线从昱衡真人身侧的弟子们一一扫过去。

    这些都是他的师妹师弟。

    而被围拢在中间,众星捧月的那个更是他从灾民里救出来,带回渡越山亲自教养多年、胜似亲兄弟的小师弟。

    正笑吟吟望着他。

    谢归慈收回了视线。

    人间多听闻亲兄弟也有反目成仇的时候。

    何况半路兄弟?

    他想到这里思绪便打住,慢吞吞地朝主位上的人拱手:“山主。”

    他已经不唤昱衡真人“师父”许多年了,昱衡真人也不稀罕,两相默契,倒也相安无事。

    只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主位上的昱衡真人冷冷一拂袖,鼻孔里冒出两股气来,“逆徒,难道我连你一句师父都当不起了吗?”

    他神色愠怒,师延雪不由得看向独自站立的谢归慈,秀气的眉心微微蹙起,泄露出几分担忧来。

    谢归慈见过昱衡真人发脾气不知道多少回,几乎次次都是针对他,除却少年时心性未定,还觉几分不平,如今已经看开得很。

    “我心中一直都感念真人教导的恩义,只是恐怕真人不拿我当徒弟。”

    他的嗓音平平淡淡,却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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