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瘾 第47节(第3/3页)

一首歌。

    和脏莓一行人勾肩搭背,背着吉他贝斯出场,听到那个音随着渐熄的人潮呼声在身后落下。

    怀野的脚步顿时僵住。

    回头。

    隔着干冰与香烟的雾气,怀野的视线陡然一沉,他半眯起眸子,望向了舞台的男人。

    梁桁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唱的很沉浸。

    台下也听得认真。

    乐队的其他成员落了拍后很快便追上了梁桁的节奏,舒缓独特的曲调仿佛一阵带着清凉薄荷味道的夜风,拂过人群,与他们其他曲目的风格完全不搭的一首歌,却让满场都陷入了纸醉情迷。

    怀野只看了一眼,便冷下脸色,转回身去。

    连一旁的刺刺问他乔稚晚的事情都没有听入耳中。

    梁桁。

    你有什么资格唱这首歌。

    果然下雨了。

    氛围优雅的顶层餐吧,汇聚着各种各样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觥筹交错,举杯畅饮,偶尔的贴面交谈,紧绷绷的微笑中透露出心照不宣。

    乔稚晚没碰桌上的酒,而是望着夜景出神。

    漆黑的玻璃倒映出她略带愁绪的面容,十分清冷端正的一张脸,看起来便是个非常得体理智的女人。

    可只有她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

    今晚是许颂柏他们音乐剧团国内巡演的庆功宴,乔稚晚赶了个巧,昨夜和许颂柏看的正好是他们在国内的最后一场演出。

    后半年的目标便是进军欧洲了,据说下一站在俄罗斯的圣彼得堡演。

    乔稚晚本无心了解这些,谁让这来来往往的人,细碎的闲谈中聊到的都是这些。

    除了这些,就是她这个今晚被他们的boss许颂柏带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