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瘾 第76节(第3/3页)

  乔稚晚也在这一刻发现,原来他对她提出和他一起玩乐队的话时,她为了彻底放飞自我染了头发,和他接吻,变得越来越放/荡自如时,她心底的某个角落其实有个声音还在不断地提醒她。

    这不是长久之计。

    她不知道他会选择堕落多久。

    但她心底一直明白,她不会一直这么堕落下去。

    她知道一切都有期限。

    她其实比他还要悲观的多——这也许是祖父和父亲给予她的东西。

    隧道尽头有灯光浮现,许久未飘散在头顶的雨意登时拂面而来,他的嗓音被风吹的清透爽朗:

    “——对了,我有一个想法。”

    “什么。”

    “不小心录到你的那一段,我想录到我们下午写的那首歌里,感觉氛围很搭,”他提议道,“怎么样。”

    乔稚晚情不自禁地轻笑出声。

    他们今晚一路的沉重,这才有了些许缓解。

    “——喂,你笑什么,”怀野很是不满,“再笑给你扔下去,你自己都不害羞的吗。”

    “我没想到会录到而已,”乔稚晚说,“你录吧,不过要处理一下。”

    “好啊,”怀野说,“歌名叫什么。”

    “随你便,”她说,“你自己写的,自己决定。”

    不管哪里才是尽头。